郭教官看得驚訝,他兒子耳朵不是聽不見嗎?怎麼和沈星溝通起來好順利的樣子?
可是醫院的報告還在屋裡櫃子,不會有錯。
難道說這就是作為醫者的獨特魅力?
不排除有這個魅力。
但是沈星只是因為精神力量強,哪怕郭誠毅聽不見,也能輕易瞭解她要傳遞的心思。
沈星和他玩了會兒,解鎖了各種各樣的積木玩法之後,開始給他治耳朵。
沈星拿出針灸包的時候,郭鳴山還有些緊張兒子會不會不配合。
畢竟那針實在是太長太多了,他這個大人看了都打怵。
誰知,沈星拿起針,一下就把人扎昏了。
擔心兒子不配合的郭鳴山:“……”
果然,沈星還是那個沈星。
一套針灸下來,郭誠毅兩邊耳朵紮上了好多細針,看得郭教官呼吸都疼。
傅玲玲也不知是過了酒勁,還是感知了什麼,也過來了。看到床上的兒子,眼裡不知不覺就蓄滿眼淚。
“小沈,毅兒、毅兒他耳朵可以康復嗎?”她聲音很輕,目光也是小心翼翼,期盼地望著沈星。
沈星迴答得十分乾脆:“可以。”
“啪嗒。”一滴喜悅的眼淚掉落地面。
夫妻倆喜不自勝,感謝的話說了一籮筐。
謝完之後,傅玲玲又跑回屋裡翻箱倒櫃,又找寶貝出來。
原先準備的手錶和人參,她覺得有點太輕薄,又找了一套珍藏的藍寶石首飾出來。
沈星看到呈現在面前的項鍊耳環和手鍊,也是眼前一亮,做工很好。
不過這東西,她自己就有很多,並不心動。
沈星把所有東西都推回去,拿出一瓶藥水,“其他的就不說了,真要算的話,就付一下這瓶藥水的費用吧,五百塊,不二價,都是老珍貴的藥材了,世間難求第二瓶。”
除非再來找我。
“行。”郭鳴山二人不再糾結送禮的事情,來日方長,以後還有機會還的。
他們不僅付了五百塊藥費,還堅持要付針灸的一千塊費用。
這個針灸的費用是郭鳴山自己從老友那邊打聽來的。
“行了,收下,都是你辛苦應得的。我們知道你這藥水製作的成本遠遠不止五百塊,我們己經佔了大便宜,怎麼能還讓你壞規矩呢。”郭鳴山的口吻嚴肅了幾分。
傅玲玲也跟著說:“對啊,得虧有你,不然小毅這傷就是上醫院花幾萬塊都未必能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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