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食了一會兒,沈星才進去洗頭洗澡,洗去一身的麻辣兔味。
外面響起敲門聲的時候,她正好吹乾頭髮,重新綁上了麻花辮,連頭上的紗布都換了新的,貼得妥妥的。
沈星出來,開門就看到累得蔫蔫的張曉彤。
“星星,你洗好澡了?”
“嗯,隨便擦了擦。”
沈星下午又在房裡釘了兩顆釘子,扯了根繩子綁著,衣服就掛在上面。
張曉彤看了也沒有多想,就是挺意外沈星竟然還挺能幹的,吃的喝的都自己解決了,連洗澡洗衣也沒有麻煩到她,幹活更是一句都沒有和她抱怨。
這和她想象中的,大小姐下鄉啥也不會,吃不好住不好,農活更是一竅不通,只能哭唧唧地找她幫忙的畫面,完全不一樣。
反而看她比自己還要遊刃有餘呢?
張曉彤疑惑,隨即又想到沈家醫藥傳承,沈星認草藥的本事確實不差,想必割點豬草更不是難事。
還真是碰上她擅長的了,難怪她還不慌。
張曉彤想清楚後也不慌,她可打聽過了,割豬草工分最低,打滿一大揹簍才兩工分,沈星一天只有西個工分,以後換糧食的時候就該不夠了,身上的錢也早晚會花完,她相信往後沈星也不會好意思再衝他們張家要錢。
沈星:不,你別相信。有便宜不佔王八蛋。
“星星,林彥斌說讓我們大家一起去領糧食。我們過去順道把租金交了。”
“好。”沈星出來,鎖上門就和她一起出去了。
前面熱鬧起來了,廚房有人燒水準備做飯了,整個大院都多了些煙火氣。
林彥斌己經等在前面,他下鄉一兩年了,幹農活的速度鍛煉出來了,早早就完成他的活,就挨個通知新知青,有三個女知青第一天干活,還沒完成分派的活,只能託他幫忙一起領了。
那三人都是住大通鋪的。
和沈星她們一起租房的兩人倒是先回來了,兩人看著也沒遭大罪的樣子。
見沈星奇怪,張曉彤便壓低聲音和她說,“她們帶了糕點和糖果請了村裡人吃,然後就有人幫忙。”
沈星:“村裡人自己的活不用幹?”
“幹啊,幹完了才來的。那些社員看到好吃的,全身像有使不完的牛勁。”張曉彤還挺羨慕他們身上用不完的力氣,不像她,累得西肢都快離家出走了。
“那你累不累?”
“還好,以前在部隊的時候連更累的訓練都做過。”當然,那樣的機會也不多。
“沈知青,張知青,走吧,我們現在就去大隊部。”林彥斌衝二人微笑打招呼。
其他人也都看了過來,沈星向他們點點頭,走近人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