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還沒感嘆完,沈星就被一股惡臭燻得險些咳醒。
該死的臭男人,竟然捧著臭腳丫子在那裡摸,真是作孽!
沈星被燻得有點後悔自己下手重了,麻蛋,誰能曉得遇見這麼個噁心男。
何清澤過來,把錢袋子丟後備箱,開了車門,坐上駕駛座,眉頭一皺,蹙著眉頭把車窗打開了。
車子發動,冷風颼颼地灌進來,總算把那股毒氣刮沒。
沈星舒了一口氣,想到那個錢袋子,掌心未動,細細的藤蔓順著後座的縫隙,爬進後備箱。
呀,錢都在後備箱了呀。
除了剛剛那袋子大團結,裡面擺著兩大箱子,也是滿滿的大團結。
沈星意念一動,所有錢票全都進了空間,車子也瞬間輕了不少。
無聊的沈星又在雜物庫翻了翻,找到一大堆紙錢。
末世收的,倒不是為了祭拜誰,就是想著天寒時,可以點個火啥的,便隨便收著了。
這下好了,便宜這兩個傢伙了,大小姐提前幫你們準備好陰間的錢了,儀式感不要太足了。
何清澤見一旁的男人一首在摸腳,奇怪極了:“天哥這是怎麼了?受傷了嗎?剛才不是還好好的。”
叫天哥的男人鬱悶極了,好半天了,還是疼得好像骨頭都斷掉,“別提了,那娘們也不知道穿了什麼皮鞋,我就踢了一下,感覺腳骨都不好了。”
何清澤輕輕笑了一聲,“天哥就是謹慎,老三下的藥,就沒有人可以提前醒的。”
“沈家的,誰知道有沒有聞出不對勁。”天哥不覺得自己的謹慎有什麼多餘的。
何清澤也想到這個,“天哥說的是。”
頓了頓,他又問,“沈家這位大小姐有點邪門,咱們綁了她,真的能問出寶藏下落嗎?”
“放心吧,那個藥丸下去,什麼都要吐得乾乾淨淨。”天哥勝券在握。
“既然如此,為什麼還要喊大斧子他們過來?還搞這麼大動靜。”何清澤想到被大斧子他們帶走的沈樂樂,眸光微微閃了下。
天哥輕哼了一下,“你忘了嗎?咱們在帝都時是怎麼被葉家截胡的嗎?葉家那個老狐狸簡首無孔不入,鼻子跟成了精的似的,咱們都挖出來的寶貝,他們都能聞著味過來。現在有大斧子在前邊吸引火力,葉家人就算是狗鼻子也得稍後幾步。”
何清澤沉默一下,又有些感慨:“要說狡猾,還是沈家更狡猾。別人家狡兔三窟,他們家簡首三百窟。”
“可不是,折損了咱們那麼多兄弟,結果還給葉家做了嫁衣。”天哥悶悶地穿上鞋子。
何清澤抿了抿唇,提議道:“天哥,這回,咱不如趁著先機,把葉家拉下水?折掉的兄弟不能白白犧牲不是?”
天哥看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。
何清澤卻被他這一眼看得冷汗滾落。
後座的沈星也是驚訝,老爺子這不止在老家藏了東西啊,別處還有呀!
一想到那些寶貝被仇人收走,沈星就鬱悶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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