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大家反應,大娘又拉著軍人同志好一陣央求,“軍人同志,求求你幫我找回孩子!這個挨千刀的偷走了我的小孫子,被我家老頭髮現,他還把我家老頭給砸暈了,腦袋上都破窟窿了!”
“你胡說,我才沒偷你家孩子!”男人肚子被頂得陣陣發疼,看大娘的眼神都充滿了怨毒,這老孃們一身牛勁也太大了,差點把他肺給頂出來了。
“就是你!我家老頭說了,人販子長得尖嘴猴腮塌鼻樑,就是你沒錯!還有你這手上的大黑痦子!就是抱我小孫子那隻賊手!老孃雖然遠遠一晃眼,但是心明眼亮得很,絕不會認錯!軍人同志,他就是人販子!”
衣袖一扯,黑溜溜的大痦子暴露無遺。
軍人同志本就嚴肅的臉,更加冷凝幾分了。
他就說一個持刀行兇的小偷,怎麼會就偷兩朵頭花?
敢情醉翁之意不在酒,而在於那追來的女同志啊!
人販子屢出新招,令人防不勝防,真是叫人深惡痛絕。
一旁的女同志聽說這是個人販子,而自己追了人販子跑一路,臉都嚇白了。
“尖嘴猴腮”不幹了,塌鼻子一皺,掙扎著嚷嚷,“你們胡說八道,我不是人販子!有誰規定天底下只有人販子能長黑痦子,旁人就長不得!你們這個歧視,還搞分化!”
軍人同志不聽他的歪理邪說,抬腳踹向他的膝蓋窩,“快說!孩子去哪兒了!”
塌鼻子疼得嗷嗷叫,“我不知道,又不是我偷的!”
“是不是你偷的,帶回去審審就知道了。”一道洪亮的嗓音由遠及近,透過人群,傳了過來。
軍人同志見著走來的五人,一手拎著人販子,一手向為首的軍人敬禮:“營長。”
迎面走來的軍人當中,有兩位軍人押著一個女人,還有位抱著個娃娃。
只一眼,人販子臉都白了。
“大娘,你看看,這是不是你家孩子?”其中一位軍人抱著孩子上前,溫聲詢問著急的大娘。
原本還被嚇得呆呆的小男孩,看到大娘,哇的一聲,大哭了起來,雙手伸著朝著她撲了過去。
嘴裡帶著哭音喊著,“奶!奶!奶!嗚嗚……我以為再也找不到奶了!……”
孩子哭得厲害,沒幾下就哭得打嗝了,圍觀的群眾看得都心疼了。
塌鼻子男人見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,抬起腳想踩軍人同志的腳,企圖逃跑。
但是沒得逞。
旁邊的營長同志抬腳就把他踹骨折了,“哼,還想逃?搶了孩子,還故意製造混亂轉移視線,帶走!”
“是。”
最初那位軍人同志應聲押著人走,回頭再找沈星時,哪兒還有她的身影呢。
在那幾位軍人出現的時候,沈星就發覺那幾雙緊盯著火車廂門以及自己的眼睛撤了,她也就不演了。
提著袋子,消失在人群裡。
悄無聲息地跟上離開的那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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