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區大院,某中式二層小樓上。
書房裡,伏案工作的老者精神矍鑠,連續工作兩三個小時都未見疲態。
倒是站在對面的中年男子,時不時地捏捏腫脹的雙腿,兇猛的尿意更是憋得他兩腿夾緊。
桌案前的人卻仿若未覺。
他終於忍不住了,“爹,能不能讓我先去上個廁所,我這都要爆炸了!”
老者涼涼得瞥了他一眼,“爆炸了也給老子憋著!”
“爹!你可是我親爹!我都站了三個小時了都,就不能讓我緩口氣嗎?”
一把年紀的人,說話都帶上了哭音,老者更加不耐地瞪了他一眼。
把鋼筆一蓋,擱在桌上,“那你說,北郊的事情,是不是你搞出來的?”
威嚴的聲音,猶如洪鐘炸響在心口,他不敢有所隱瞞。
關鍵是,瞞也瞞不住,他爹想查的事情,輕而易舉。
“我沒販賣軍械,我只是留著自用而己。”
話音剛落,桌案就被大掌拍得巨響,“砰!”桌上的搪瓷杯子,震了震。
“自用?葉振邦你告訴老子!你用那麼多做什麼!是想毀了我們葉家嗎?!”
中氣十足的斥罵聲,讓葉振邦雙耳轟鳴,腦袋越垂越低,還不忘提醒他爹,“爹,你能不能小點聲,萬一叫人聽了去……”
“呵,你都敢做,還怕人聽見。”
“我這不也是為了咱們葉家的根基,為了咱們葉家的未來發展嘛!”
葉振邦心中也委屈,他勞心勞力為葉家攢根基,為他們備下堅實的後盾,卻落不下一個好字。
老頭穩穩坐著,銳利的眸光首首地落在他身上。
許久,葉振邦感覺後背一片冰涼,全是冷汗。
“你當真沒有其他想法?”
“絕對沒有!”
“最好沒有!小打小鬧就算了,你若膽大敢到捅天,老子第一個崩了你!”
老頭收回目光,恨鐵不成鋼地哼了一聲,“和你說過多少次了,藏不住自己的尾巴,就別去動不該動的手腳。你自己幾斤幾兩,你還摸不清楚嗎?”
葉振邦不服氣,“我這回藏得很好的!那麼深的地洞,就是地震都未必可以撼動,怎麼會說塌就塌!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搞鬼!”
說到這,葉振邦想到了消失的沈星,他忽然說道,“爹,你說會不會是沈家的人乾的?這事鬧得也太巧了,剛剛好讓人去攔截沈家大小姐,剛剛好那些人就出事,還那麼巧的,那些人一轉移到那邊,山裡就出事情了。”
葉振邦越說越覺得,這就是真相。
老頭卻是狠瞪了他一眼,“沈老兒六個徒弟,三個登報斷絕關係,明哲保身,一個反抗過激死在批鬥臺上,還有兩個下放農場的,你不是叫人一首盯著嗎?你告訴我,他們沈家誰還能有這個通天的本事能掀你的盤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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