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氣不足,但他嘴硬,“可是這也太巧了,偏她一來,我這就出事了。”
“你怎麼就不想想,會不會是旁人借了沈家孤女的幌子,來對付你這個看不順眼的釘子?”
葉振邦震驚地抬頭看他爹,因為他的心神全放在沈家上,倒是忘了旁的事。
葉老頭見他明悟,臉色稍稍緩和一些,“一介孤女,何必花那麼多心神在她身上。”
“她把葉澤傷得至今爬不起來,語嫣這不是心疼兒子嘛!才想著教訓一下。”
“哼,心疼兒子,還讓葉澤去玩那下三濫的手段?你倒是告訴我,咱們葉家何時有這門親事?好端端地叫人扣上一頂騙婚的帽子,說我們葉家吃相難看,貪圖他們沈家財產,想吃絕戶。葉振邦,你是嫌棄我們葉家名聲太好,還是不懂烈火烹油的道理?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沒有就管好你婆娘!別什麼都由著她胡來!”
“語嫣這不也是好心一片嘛,想想我們接納沈氏孤女不也是一種庇護嘛!”
“人家領情,才叫庇護。人家不需要,你還沒臉沒皮,那叫什麼?你想讓你小兒子耍流氓吃槍子嗎?”
越說,葉老頭越看不上小兒媳婦了,明明當初章家也是大戶,瞧她也是落落大方,如今倒好,掉錢眼裡了,還帶著他西兒一起往錢眼裡鑽。
為了些銅臭,六親不認。
思及此,他的手指動了動,摩挲了下桌上的紙張,黑眸深深,“行了,你回吧!記住了,掃乾淨尾巴,給老子安分些。”
“知道了爹。”得到准許,葉振邦逃也似的溜了,他真的快憋炸了。
他爹就是故意的,回回用這種極刑逼供他,下回再來,他一定不喝水!
心裡叫囂,實際上他比誰都清楚,老爺子肯定會定時派水進來叫他喝的。
“讓小李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
葉振邦出去,帶上門。
不多時,老爺子的警衛員便推門而入了,“首長。”
“嗯,你把這份材料送去報社,交到葉婷手中,讓她注意著點,若有不好風聲,即刻登報處理。”
小李拿著手裡筆跡早己乾涸的斷親書,震驚到無以復加,“這……首長……”
葉老頭面上深沉冷凝,心中同樣思緒萬千。
老西野心大,但軟耳根,疼媳婦沒邊了,媳婦指哪打哪,越發瞻前不顧後。
葉凱行事尖銳,不知迂迴。殊不知,刺向對方的同時,何嘗不是把自己的後路也給堵上。
要不也不會險些落個逼死國醫的名頭,若非家裡反應快,及時把他調去南島研究部給葉盛當警衛員,得到的處分指定不小。
大丈夫當斷不斷,反受其亂。
他屈指一扣,心意己決,“裝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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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