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人奇怪地問,“林業民不是你們蛋花大隊田知青的金龜婿嗎?你咋會不認識?”
“大哥,她別不是想裝傻充愣跑掉吧?”
“跑什麼跑,主任請回去喝喝茶,誰敢跑?”
沈星這下明白了,這幾人是田麗娜他們招來的,招的還是什麼割尾主任。
“所以是林業民讓你們過來這兒堵我的?”
“想什麼呢,那個林業民哪有那麼大張臉。”
“就是,那兩人因為你在國營飯店大吵一架,肥皂廠周圍的人可都知道了你的大名。我們主任也是那時候聽的你,讓我們來請你的,回頭你發達了,可別謝錯了人呢!”
沈星:“……”我謝你個大頭鬼!
“放心,不會謝錯。回去告訴你們主任,茶我就不喝了。”
沈星腳下一勾,便要重新出發了。
“慢著,沈同志就不想要這個嗎?”為首那人從懷中口袋裡翻出一個深藍色封面的小手札。
沈星看向上面的字,沈?子儀醫案。
是沈家的手札,不過這個是仿的,真跡當時在黃家老二的窩裡找到了。
那人見沈星看得認真,以為沈星上鉤,繼續說道,“傅爺說,這是當初一位姓黃的朋友送的,還送了不少,沈同志若是感興趣,可以過去瞧瞧。”
聞言,沈星眼底閃過暗芒,“瞧瞧便瞧瞧吧!”
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有人要自動送上門來,那就順便收拾一下。
於是,沈星和他們一起走了。
一行人走的都是人跡偏少的巷子,到的院子也不是割尾會,而是那什麼傅主任的私宅。
外面看起來普普通通,和周圍的普通土院子沒什麼差別。
但是,一靠近這個院子,空間裡躺在金磚上睡得西仰八叉的小黑鴉,就吖吖吖叫個不停,這興奮勁一看就是來活了!
果不其然,屋子裡面裝修得不差,牆上刷灰地上鋪磚,擺放的傢俱全都是紫檀木,櫃子裡鎖滿了名酒名煙名茶。
電視機裡的雪花沙沙沙的響,收音機在低聲放著《三大紀律八大注意》。
鏗鏘有力的曲調,放在這群人跟前,沈星莫名覺得諷刺。
“傅爺,人帶來了。”
八仙桌前坐著的中年男子,頭髮梳得油光發亮。
從沈星進門開始,他的眼睛就挪不動道了,滿目裡的貪婪都快溢位來了。裝滿肥腸的腦子裡,更是各種限制級遊戲裝備飄來飄去。
沈星厭惡皺眉,悄然驅使精神力帶著一絲微不可見的異能火焰,拍入他的狗眼。
“啊!”一聲尖叫讓中年油膩男醒神,眼裡的炙熱讓他手足無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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