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賬東西!給老子這麼燙的水!是要燙死老子嗎!”
幾人面面相覷,他們倒的分明都是涼水。
不過幾人也不敢辯駁,“傅爺,要不帶你上醫院瞧瞧?”
傅耀祖快疼死了,哪裡捱得住上醫院啊,他起身摸瞎往廚房跑。
有眼尖的狗腿子趕緊湊上去扶著人,帶他去。
屋裡頭的幾人還是覺得莫名其妙,明明剛剛還是好好的,傅爺怎麼像是發狂了似的。
有個年紀比較小的,訕訕嘀咕,“傅爺該不是不該看的看多了,長針眼了吧?”
“瞎說什麼!想讓傅爺削你是不?”
方才為首的那個小隊長罵了他一句,轉頭笑著和沈星說,“沈同志,要不你先坐坐?”
沈星擺擺手,“站站就好,反正你家傅爺也沒有茶了。”
小隊長訕笑,“咱傅爺平時不這樣的,估計剛剛是看到沈同志,太激動了,才把菸灰彈眼睛裡了。沈同志可別見怪啊!”
剛剛用涼水泡了眼睛覺得好些了的傅耀祖,正鬱悶自己的眼睛怎麼突然這麼痛,聽見隔壁的小隊長這麼說,忽然就瞭然了。
原來是一時不察,把煙火星子弄進眼睛了?
他剛剛還擔心自己會不會是有什麼大病,頓時就安了心。
沈星也是無語,真是佩服這個小隊長的觀察力,他們進來時那個傅耀祖手裡煙火星子還真的剛滅。
不過,他眼裡的傅爺疼痛延遲還挺久的哈。
沈星才不會見怪,正忙著用精神力收拾傅耀祖的藏金窟呢。
這個主任真的太黑了,黑白通吃,貪墨抄家財產,還要吃掉黑市的不少利潤。
難怪腸子裡的肥油都倒灌上了腦袋上,油亮油亮的。
傅耀祖進來,視線再次落在沈星身上,不過這會兒他的眼前好似遮著一道糊。
“沈星,沈連城的後人。下鄉當知青的日子不好過吧?要不要來叔這兒,叔給你安排個輕鬆的活計?”
“傅主任還真是關愛人民群眾。”
“那是,抓革命促生產,把合適的人才放在合適的地方,這是我們的工作。”
傅耀祖說著說著,眼睛又疼了起來,火辣辣的。
他有些受不了,感覺有什麼東西要崩出來了。
不行,他得去醫院。
“你們先送沈同志回去,明日再請。”他強忍著難受,不想讓外人看出端倪。
還明日再請,沈星冷笑,明日你還有沒有命在都未可知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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