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批出島的基本上都是部隊給批的,沈星的證明還是趙團長給批的,一時半會的她還真沒找到別的藉口走別的途徑。
算了,有人開車,她還樂得輕鬆。
胡愛珍望著聊得火熱的兩人,又出神了。
她又想起來除夕夜的那一幕。
她鼓著勇氣找李秋睿訴說情愫,提著膽子問他願不願意和她談物件,結交革命友誼。
李秋睿絲毫不留情面地拒絕了。
這沒什麼,被人拒絕她是可以接受的。
但是,她萬萬沒想到,在李秋睿轉身的時候,她看到了後面還有一群人。
裡面還有好幾個之前和她相看過,但沒看對眼的。
她當時真的恨不得首接鑽地縫裡去。
沒臉見人了。
真的沒臉見人了。
她還不能怪李秋睿,因為她開口的時候,李秋睿同志就打斷過。
但是她怕自己洩了這口氣,就沒有勇氣再說,所以不讓李秋睿把話說完,或許人家也說了,但是她什麼也沒有聽見。
她當時的整顆心都砰砰砰地響著,周邊的聲音都被她的緊張心情給隔絕了,只想等著自己一口氣說完,得到他的答覆。
現在回顧,她都不知道自己當初是怎麼回到自己房間。
反正大睡一場之後,她就決定立即回老家。
她沒臉再待在這裡。
現在看著沈星,她臉上還有些熱熱。
心裡突突的,李秋睿同志應該不會和他的姑奶奶說這種事吧?
太丟臉了,嗚嗚。
李秋睿確實沒有這個閒心說這事,他現在一心就想好好工作。
這幾天又趁著閒暇,將沈星給的藥用了,淬鍊身體素質。
……
“到了,走,妹子跟上我們。”
胡愛芹的聲音打斷了胡愛珍對自己夭折的初戀的緬懷。
沈星提起自己的袋子,看到她們大包小包的不少,也幫忙拎了一個。
三人順著人流上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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