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明華啊,他是咱們大隊的會計。”
“哇,還真是年輕有為……”
李秋水隨便嗯了一下,煩躁地去搖拖拉機,車子重新突突突啟動出發。
知青大院。
小紅章匆匆跑回去回話。
“主任,李秋水同志說沈知青看了病後自己先走,到沒到家,他也不確定。”
“鑰匙呢?”袁建樹心裡狐疑起來,莫非李明強這個不怕死的,悄悄把沈星給送走了?
“沒有鑰匙。”
聽到是這麼個結果,袁建樹只能對大隊長略帶歉意地說,“李隊長,你看,這事也不是咱們非要故意硬闖了,你說是吧?”
大隊長:我說你個屁。
“袁主任,沈知青和那袁知青都不熟,那袁知青的東西怎麼會跑到她這屋裡。”
“有沒有,查了就知道。李隊長老是阻攔,莫不是知道點什麼,故意不讓我們檢視的?”
聽見這個大隊長又在推託,袁主任身邊的胖子不樂意了。
他是袁主任的侄子,平時出去公幹都是耀武揚威的,一言不合就砸門捶鎖的,今日干活算是他乾的最憋屈的一回,什麼都得按照規矩來。
還這不能碰,那不能砸,啥都要先禮後兵,他都覺得窩囊死了。
不就一個破門嘛,一腳踹開就是。
胖腿一伸,“砰——”,用力踹門的胖子,突然像被一道力量倒推了出去,“啊啊——”
“撲通!”他笨重的身體倒仰在地上,後背好像被什麼東西刺穿了一樣,疼得他鬼哭狼嚎。
林彥斌愣愣看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。
“小光!”
袁建樹還以為侄子沒站穩,自個兒摔的,老臉有些發熱,真丟臉。
他和另外一個小紅章一起把人扶起來。
有些氣惱,他想親自動手了。
只是,抬頭看到上面的門鎖,掛是掛著,但卻是虛掛的,根本沒鎖。只是這門上插著根樹枝,擋著了。
袁建樹真是氣笑了,“瞎了你們的狗眼了,門沒鎖。”
大隊長也狐疑了,沈星迴來了?
“砰砰——”粗魯的敲門聲響起。
然而,無人應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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