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,突然從裡面開了。
“砰!”
袁建樹用力過猛,收勢不及,一個猛猛劈叉下去,“啊啊啊——”
骨頭響起清脆的咔嚓聲。
後退的沈星,懶懶地打著哈欠,“誰啊這是,現在可不興行此大禮。”
她是天快亮才到村裡的,閃入空間洗洗涮涮,剛睡下不久呢,要不是異能小苗動了,她還真不想出來。
門上的小苗,要是尋常力度正常敲門是沒事的,重力破壞,才會反擊,像之前袁小光那樣。
“你、你……啊啊……”,袁建樹疼得話都說不好了,又氣又疼。
股骨不知道有沒有裂開。
但韌帶肯定是斷裂了。
連膝關節也折了。
沈星睜眼一看指著自己的中年男人,又後退一步,驚恐看向外面的大隊長,“隊長叔,救命,這誰啊,一早就來耍流氓!”
驚愣的大隊長,被她喊得回神,笑發財了,咳了咳,一本正經地介紹,“沈知青,這位是割尾會的副主任,袁建樹同志,是來搜查咱們知青大院的。目前就差你一個房間沒有找。”
袁小光好不容易緩過氣,聽他們就想這麼輕輕揭過,他可不幹,把他摔疼了,他非得把這個大院搞得面目全非不可,一群下鄉的知青,憑什麼住的比他家院子還大!
他想也不想的就嗆聲,“屁的一個房間,那些柴房廚房雜物房等等,還多了去,還有菜地,咱也要掘起來看看。”
眾人面色都變了,沒完沒了。
大隊長聽見他這麼說,卻是老神在在的。反正小姑奶奶在家了,別的,他就不擔心了。
甭管找到什麼,咱們也可以推說是那個什麼袁知青故意藏的,反正這個頭,是你袁建樹自己起的,咱沒文化,照搬就是。
他笑眯眯的,“那就辛苦幾位小同志了,正好咱們大隊農具都壞了,還愁菜地沒法翻、種子沒法種呢,有了你們的幫忙,那咱們知青同志也就不怕捱餓了。來,大家謝謝這些同志了。”
眾人無語,有點尬,又有點想笑,嘴角不受控地抽了下。
好像,還真的有道理,有小紅章幫忙挖地,那也不錯了哈。
不管尬不尬的,林彥斌這個負責人都是要先捧了大隊長再說,“多謝袁同志了,你們果然都是為人民服務的好同志,等地翻好了,我們一定會寫感謝信給你們的領導,表達深深的謝意。”
兩人一唱一和,把袁小光耀武揚威的嘴臉扯得歪七扭八,謝你太奶的!
一群傻子吧,聽不出小爺這是在放狠話嗎?
疼得快斷氣的袁建樹被一句“你們的領導”震了一下,好像一盆涼水澆下,剎那間忘記了疼,“說什麼說,就不能先扶我起來嗎?”
這有氣無力的聲音,儼然不復之前的中氣十足。
小紅章們倒是沒忘,但袁小光沒過去,他們想扶也不敢扶,怕把人扶壞了,他們賠不起。如果有副主任親侄子在的話,那他們就不會被罵了。
袁小光也才想起來他大伯還在地上劈著,他扶著腰走了過去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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