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小沈啊,他現在是什麼情況?”
沈星睨了眼倒黴蛋,回答汪院長的話:“勒骨斷裂,等下內出血止住就可以正骨。”
鄭揚一聽自己內臟都被戳穿,又想哭唧唧。
沈星沒眼看,“閉嘴,存著點力氣吧,不然我怕你等下疼死。”
鄭揚感覺眼前的人帶著陌生的距離感,但說話時也是一樣的毒,又是熟悉的配方。
也是,經歷了那麼多,人有些變化也是正常。
“沈星,你是來看我的嗎?”
“不是。”
我怎麼知道你下鄉在這裡?
看到沈星真的毫不在意,鄭揚感覺自己可以脆弱地哭一下,好歹一起養過一條狗吧?他還幫忙打跑過混混的,怎麼說也是有過共同戰鬥的革命老同學。
他不死心,“那你怎麼會剛好在這裡救我?”
沈星看了他一眼,心說,少年,我們沒那麼熟悉吧?
嘴上很是隨意,“我來工作。見你這傷,和我以前養的狗子傷的一樣,便隨手試試。”
“噗……”卓麗敏沒忍住,笑了出聲。見鄭揚眼珠子轉了過來,她連忙擺手,“那啥,我不是故意的哈,實在是沒忍住。”
自詡風度翩翩的鄭揚,被沈星比成狗子,也是一陣氣悶。
陪劉場長打完電話的鄭志斌正好聽見這話,他低頭看向大黃狗,兩爪子搭在車斗門上,似乎想上去,又不敢上去的樣子。
要是他沒記錯的話,貌似沈同志還真是看在這狗子的份上才出手救人的。
說話間,沈星悄然用木系異能給鄭揚肺部的創傷處內裡做了修復,只留下表面的傷。
等他氣息平穩,臉色也恢復正常,沈星抬手,指尖搭上他肋下,驟然發力,鄭揚猝不及防的尖叫聲蓋住了骨骼的輕響。
劇痛如同潮水,衝擊得鄭揚眼前陣陣發黑。額上的冷汗幾乎是一瞬間冒出來,涔涔而下,落在胸膛上。
卓麗敏看得老臉一熱,沒想到這人平時看著風一吹就想倒的白斬雞,衣服一脫,竟然這般精壯結實。
“好了,好好養著,好之前不再上房揭瓦,就死不了。”沈星收了針灸包,起身走到一旁,習慣性拿起水壺倒水洗手。
鄭揚好不容易緩過痛勁,己經手軟腳軟,連說話也輕飄飄的,“沈同學,你現在說話越來越毒了。”
沈星:“實話而己。”
鄭揚裝可憐:“我好歹是傷患,還幫你養活了你的大黃。”
沈星:“行吧,剛好我也救了你一條狗命。扯平。”
“……”鄭揚好想打自己嘴巴,好好的拿狗比什麼比。
一群人被兩人的對話弄得面面相覷,不過他們是聽懂了,這兩人是老同學,那大黃還是沈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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