攔人的同志語氣十分客氣,他身旁還站著那個嘴巴被縫上的男同志。
沈星才想起來這個關鍵時刻還嘴碎的男同志,還嘀嘀咕咕說她不守婦道。
其他人剛剛被沈星的一手醫術驚豔到,也忘了這人的存在。
這會兒看著他滑稽的樣子,大家心思還挺複雜的。
那個被封了嘴的男同志只覺得臉上燥熱,想到連場長和場長的貴客都對沈星畢恭畢敬的,他趕緊鞠了一躬,以表歉意。
沈星伸手,隨意一拔,把細針丟空間裡,一團火燒了。
那人疼得嘴巴抽搐。
但是他旁邊的人幫忙看了,傷口只冒了兩滴血珠就沒了。
“他嘴巴沒事了嗎?”
他不確定地問,然而回答他的只是無聲的空氣,扭頭看時,沈星己然走開。
卓麗敏還在她身邊嘰嘰喳喳說著什麼。
“沈星同志,你別搭理那人,他那人就那樣,有點老古板,又有點像封建餘孽……”後面的聲音,卓麗敏壓得很低。
沈星點點頭,“放心吧,我沒放在心上。”
“嗯,那我們去果林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快步跟上前面的劉場長和汪院長的步伐。
因為鄭揚情況穩定,劉場長便喊了其他人替他去了,自己則留下來招待汪院長。
一行人來到山上的果林,那邊的人還乾的熱火朝天,一派大豐收的喜象。
一路看過去,汪院長對果樹的恢復,以及土壤的肥力都挺滿意。
只是翻到山的另一面的時候,他們發現西周幹活的人寥寥無幾。
除了幾個下放人員,其他幹活的人全都跑了。
劉場長覺得奇怪,喊了個在幹活的人問話:“其他人呢?都去哪裡了?”
那人抬起頭看了大家一眼,隨後轉身指向山腳下的那個冒著濃煙的院子,“有人說下面著火了,應該都下去幫忙了。”
劉場長皺眉望向山下的磚瓦小院,那個俏寡婦的家?
心裡哼了一聲,這群娘們哪是下去幫忙的,肯定是去看熱鬧的。
看底下烏泱泱的黑點點,人家梨花大隊的人那麼多,一人掬一捧水都夠滅了。
不過,反正汪院長也要一圈圈檢查下去,他們也便邊走邊看。
默默走著的沈星己經感應到異能小苗的存在,挺巧的,正是山下的那個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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