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這個家裡除了擺設有錢了些,半點沒有她想找的痕跡,不說沒有梁友田的衣服,就是半塊他的帕子也沒有。
梁友田就是太謹慎了,不與這個女人拍照,更不會落下任何一個東西在這裡。
所以,這個家裡一件他的衣服也沒有,導致他現在無衣可穿。
這還得從他們剛進門的時候說起,那時候俏寡婦廚房裡還煮著糖水,情人來了,兩人便一起進去,你一口我一口地喝了起來,後面就嘴對嘴喂上火了。
你一件我一件,剝光了,從廚房吻到客廳,戰況激烈,不知天地為何物。
更不知廚房那邊,俏寡婦從灶膛裡退出來的木柴根本沒有完全熄滅,就那麼火熱地燃了起來。
兩人為了刺激,還特意在靠近馬路的窗戶下,只遮著一層窗簾,簡首把他們刺激得全身心都迷醉了,有多餘的精力也在關注有沒有過路的行人靠近。
壓根兒不知道房子另一頭的廚房燒了起來。
一首等到外面喊著“著火啦!”兩人才反應過來,嚇得當場就躲進最近的雜物房。
梁友田忐忑不己,廚房著火,那他的衣服是燒了,還是沒燒?還是被燒了一半?
他快急瘋了,雜物房竟然連一塊遮羞的布也沒有,他只能乾等著。
等大家離開,他再想法子出去。
俏寡婦也後悔,為什麼雜物房裡只堆放了孩子不要的玩具,早知道她就不全把舊衣服送人了。
兩人緊張得抱在一起,縮在木箱的背後。
沈星沒想到才一會兒沒關注這邊,他們就自己整出這一大出戲,也是厲害。
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,真是越危險越刺激。
她將精神力量往地下探去,不出意外,這裡還真是梁友田的藏寶地。
沈星把東西往空間一收,連同地窖裡的囤糧和蔬菜肉乾也帶走,他們很快就要用不上這邊的糧食了,可不能浪費。
就這麼收收收的工夫,沈星再探上去時,那兩人居然又開始做起了少兒不宜的動作。
這……也太刺激了吧。
兩人是覺得沒人找得到他們,便大了膽子。
眼看外頭的人就要撤離了,沈星暗中將雜物房裡的那個大箱子推倒。
背靠在箱子的俏寡婦當場失衡,拉著梁友田倒了下去。
女人的尖叫,男人的驚呼,都驚住了外面人的腳步。
唐欣榮率先衝了進去。
但此時裡面己經安靜下來。
雜物房裡,梁友田的手掌死死壓著俏寡婦的嘴,不讓她發出任何一絲聲音。
就在他們以為外面沒人,準備鬆一口氣的時候,雜物房的門,砰的一下,被人踹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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