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麗敏微囧,訕笑一下,和沈星一起退出人群。
走出來之前,她還有點可惜地回頭看了一眼,好戲還沒看上呢。
沈星就算不在前頭吃瓜,也是知道里面在發生什麼的。
唐欣榮在看到裡面的場景,有震驚,有憤怒,但沒有歇斯底里。
只是無比冷靜地上前,狠狠地甩了梁友田兩個大耳刮子,力道大得他嘴角都溢位鮮血。
又在俏寡婦驚恐的眼神下,也給了她兩個大巴掌,同樣大力得將她的臉都打偏。
偏著的臉正好對上擠在客廳裡滿滿當當的眼睛,女的眼裡全是嫌惡,男的眼神就複雜了,有貪婪有侵略有輕蔑有戲謔,各種各樣的目光讓俏寡婦恨不得鑽地縫裡。
“你憑什麼打我!我和梁哥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,要不是你這個後來者仗勢欺人橫刀奪愛,我們的愛情哪裡用得著偷偷摸摸!”
俏寡婦其實沒有嫁過人,從少女時期就跟了梁友田,只是他們有了孩子,才對外說丈夫己經死了。
面對這種蠻不講理的指責,唐欣榮依舊冷靜到可怕,她目光冷凝,首視臉色慘白的梁友田,“是這樣嗎?”
梁友田搖頭否認,“不是,不是這樣,欣榮你聽我說,是她下藥把我藥倒的,我本來只是作為老同學過來看望一下。你知道我的,我一首潔身自好。要是真有別的,我怎麼會青天白日的過來?”
這話一說出口,俏寡婦嘴唇都顫抖了,驚訝又憤怒地看著剛剛還恨不得與她糅進骨子裡的男人,現在就給她潑髒水蓋黑鍋。
但多年的默契,讓她很快又接收到梁友田的眼色,並配合地低下頭不語。
她一個寡婦給他下藥,名聲難聽點沒事,就算被抓了,也有他照應,用不了多久又能過上好日子。
可他身為商業局副局長,要是搞破鞋被抓,那樣不僅名聲要臭,工作鐵定也沒了,說不定還要被下放,那她便再也不能過養尊處優的生活了。
唐欣榮什麼也沒說,只和他提出離婚。
隨後帶著裹著窗簾的男人離開,首接去申辦離婚。
這一身窗簾讓領導半句想勸和的心思都沒有。
離婚只是一個開始,唐家兄弟的報復還在後頭等著呢。
他們把梁友田胖揍一頓後,丟出武裝部,然後便開始著手調查梁友田這些年的事,他們倒要看看這個姓梁的到底揹著唐欣榮做了多少事。
沈星準備稍晚些空閒了就把剛剛在地下收到的一些證據,整理了放出去。
說來,那個梁友田之所以一大早到寡婦家,也是為了某些和萬興旺往來的勾當。
因為聽說陸淮遠接手案件,他便想去再檢查一下,將事情清除得再幹淨一些,以確保萬無一失。
只是正事還沒辦上,兩人的破事就被灶房的一把火給燒出檯面了。
……
“院長,你們這回去北邊交流也捎上我唄!”卓麗敏期待地看著汪院長。
本來鄭志斌把她們喊出來,她還以為院長是要說去北邊支援交流的事。
但是她們過來後,院長照樣還是觀測果林土壤,以及果苗的成長狀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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