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那個硬得跟石頭一樣,怎麼可能是饅頭!”
謝麗婷氣死了,汪院長竟然睜眼說瞎話,沒看到她額頭都腫了嗎?
汪院長不疾不徐,“是不是饅頭,我親自蒸的,還能不知道?”
“這……”謝麗婷也遲疑了,難道真的是自己沒看清楚。
“沒關係,我們鄉下饅頭沒有那麼宣軟好吃,謝麗婷同志沒有吃過也很正常。不怪你認錯。”
汪院長用著最寬容大度的語氣,倒打一耙。
江主任嘴角抽搐,完全控制不住,感覺自己的臉部神經被院長大人來回反覆拉扯。
他不敢作聲,怕憋不住。
林老也不懷疑汪院長說的白色東西就是白麵饅頭,至於硬,饅頭能有多硬?但平地摔暈……也有點太可笑。
於是,他將兩者的誇張說法中和一下,猜測大概是謝麗婷為躲閃飛來的白麵饅頭,自個兒撞門上了。
對了,白麵饅頭?
混濁的老眼裡閃過一抹精光,“許久沒來,沒想到農科站的日子己經好到可以拿白麵饅頭砸人了?”
“喲,老團長這可就誤會了,還不是小裴看謝麗婷同志從國營飯店追到了這裡,以為她餓了,分享分享。怎麼到了你們口中,還成了浪費?砸人?”
汪院長一點兒也不心虛。雖然拿饅頭砸人行為不太好,但那個饅頭,嚴格意義上不算饅頭。不過,這些他們自己知道就好。
江主任麻了,院長炒菜的功夫不咋地,但是甩鍋的本事絕對一流。
不過本來也是,麻煩本來就是小裴那個禍頭子帶來的,理應他背。
見林老團長氣得胸口起伏,江主任也怕人在自己家裡出個好歹,趕緊倒茶打圓場,“來,喝點茶。我個粗人家裡沒有喝茶的習慣,正好試試院長您剛剛帶來的思甜茶。”
汪院長含笑的眸子一眯,我帶的?思甜茶?
江主任提著水壺,給林老和謝麗婷面前的搪瓷杯裡都倒滿了茶,到了汪院長這邊,只加了不到半杯,水就沒了。
“我去再燒點。”
汪院長聞著飄在空氣裡的味道,心裡疑惑,面上卻是不顯,“聞著還挺清香的。”
可不嘛,越苦越香。
也不知道小沈怎麼炒的,光聞著,是半點苦味也沒發覺。
不行,江主任又覺得舌頭髮苦。
林老這會兒被堵得生氣,一點兒也不想捧場,也就沒喝。
“砸人這事暫且不論,那小婷這臉上的傷,總不能說是她自個兒撞的吧?”
汪院長聽了煞有其事地點點頭,“別說,還真是自個兒撞上去的。林團長你雖然退伍多年,偵察能力還是不減當年啊!”
“你……”林老氣得摸向腰間。不過那裡現在沒有別槍,只有口袋裡放著兩顆核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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