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排長:“……”感覺沈星才是院長的最厚最厚的防護牆吧。
林來來、王寶珠和卓麗敏三人的手都要抓紅了,都是激動鬧得,真是太解氣了。
牛啊牛,社會我星姐,姐姐好長的腿,她們果然沒抱錯。王寶珠再一次感謝最初跟上沈星的自己。
汪院長繃著的肩背,此刻也放鬆地靠在椅背上,臉上的鬱氣一掃而空。
“你!你這女娃簡首狂妄!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傷人?”對面那個與蘇威國坐一塊的老趙同志,氣得鼻子都要歪了。
沈星淡定坐下,抬眸望了過去,“老同志,眼神不好就去找醫生治治。在場這麼多雙眼睛,難道沒有看到他在耍流氓嗎?我只是本能防衛而己。方站長,我沒做錯吧?”
壓力給到站長,所有眼睛齊刷刷朝方站長看去,有憤怒的,有防備的,有看好戲的。
“方站長,這個確實就是你們站裡同志的不對,科研探討,有反對聲音很正常,我們接受反駁。但是,”
汪院長話鋒一轉,語氣沉了下來:“上升到人身、性別攻擊,足以可見,這位同志的思想覺悟實在需要大大的提高!知錯當改,才是好同志。
最好當著大家的面,做個萬字檢討。否則怕是會寒了許多不辭萬里,前來援軍的同志的心。”
汪院長輕輕放下搪瓷缸,似笑非笑地掃過那些憤怒的嘴臉,暗罵一句老頑固。
方站長體碩心也寬,眼裡斂著淡淡的笑意,一點也不介意這一老一少,把人給架起來烤了。
“沈同志受驚了!這事確實是蘇同志不厚道,稍後便讓他給你賠罪,再令他在公開大會上檢討,一萬字!”
“我不服!”蘇威國好不容易掙扎起來,聽見這個發落,氣得胸腔都要炸開,捂著胸膛進來。
“不服?呵,不過三十出頭的小子,你吃的麵粉怕是都沒有我種過的麥子多,你有何不服氣?你以為種地靠的是你耍耍橫,擠兌擠兌女同志,你就有本事了?真是丟了這片疆土的臉。”
這回說話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女同志,她叫劉潔,也是過來支援交流的農科員。
“你!”
“你什麼你,真有本事,田裡見產量就是,而不是擋在這裡,不敢叫我們實施新方案!膿包!”
這波激將,刺激的蘇威國像個大風箱,呼啦呼啦大喘氣。
沈星不由多看了幾眼這位劉潔同志,兩人視線相匯,笑意相融。
蘇威國本來下馬威沒下成,還被沈星踹出去,當場丟臉,一衰再衰。
現在只想找回他們蘇家地頭蛇的派頭,老牌世家的顏面,他要讓這些人知難而退!
“比就比!”
“既然你們想輸個明白,那現在就立下規矩,就拿三個專案來比試,冬小麥抗寒保苗、牛糞溫床育苗、開春土地墒情預判。”
“咱們各劃出一塊實驗地,全程各管各的,最後誰產量高,誰的苗壯,誰的苗抗凍,誰就贏!”
“輸的人以後就老老實實學著,別瞎提意見、亂改我們的老章法。”
“怎麼樣?成不成?真有本事咱們就上臺亮手藝,沒有的話就乖乖打雜,別佔著幹部身份瞎指揮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