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沒有睜眼,旁邊的女同志也沒再繼續開口。
除了香膏的味道,沈星還聞到從她身上散發的消毒水的味道,還有另一位男同志也是,八成是這回的隨行軍醫。
事實也的確是,一個方軍醫,一個李軍醫,都是軍區醫院的優秀軍醫。
吉普車上很安靜,沒有人交談,大多在閉目養神。
天公也算作美,沒有大風大雪,一路還算太平。
加上大家只悶頭趕路,路上都是啃乾糧的,原本兩天兩夜的路程,用了兩天一夜就到了。
車子分散停到了附近的幾處哨所,夜裡,隊伍趁黑潛伏進山。
到了深山裡,隊伍兵分幾路行動。
沈星自然是隨汪一銘他們先去救人。
方軍醫和李軍醫也一起。
深山雪厚,溫度也低得凍人。
隊伍行走了許久,才在深山裡的一處地洞裡,只是,裡面的人全都沒在。
“一定是被人發現了,大哈他們才換了地方!”
汪一銘他們也急躁起來,深山寬廣,找人可不容易。他們就怕來不及。
好在經過細心查詢,他們也透過山上的一些暗標,再次找到那些受傷的隊友。
“快!”
“沈同志!”
“人在這邊!”
瀕臨生死的恐懼,再次湧向齊雲海。
當日他在外圍接應汪一銘,一開始老汪還能強撐著,可是隨著運動加劇,加之後面的追兵圍堵,多次戰鬥之後,劇毒發作得無比強烈。
那日軍用車都在戰鬥中受損嚴重不能使用,老汪的情況又是進氣少出氣多的樣子,當時齊雲海的心情近乎絕望。
好在汪一銘在清醒的片刻中給他指出了找王場長的路線,要不,……
齊雲海晃了晃腦袋,不敢細想,握緊的拳頭將指節捏得咔咔響。
他紅著眼睛看沈星。
沈星上前檢視,各個氣息微弱,毒素積攢,連眼窩底下全是深黑的。
“燒水!”
“我來!”
“把人放平衣服解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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