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
“這手臂還有救嗎?”
“是不是要儘快截肢?”
“截肢”二字,重重擊中大家的心,昏迷的這些人可都是他們的戰友,是軍人,被截肢,後果可想而知。
汪一銘的下頜線都繃緊了,硬邦邦的像是在極力隱忍什麼,見沈星專注救人,並未多言其他,莫名的就安定了一些。
他跨步上前,“方軍醫還是先給大家處理一下其他的傷吧!”
“對啊,沈同志在給大家施針,你這樣子會嚇人的,萬一下針的時候被你喊歪了穴位可怎麼好。”齊雲海就是個大實話王,講真的,他剛剛就被這一聲叫給嚇到了。
方軍醫訕訕閉嘴,一邊幫忙處理他們其他的傷勢,一邊時不時往沈星那邊瞄去,滿腦子都是,是不是把毒血轉到那裡,儘快截肢就好了?
同樣的疑問,也存入了李軍醫的腦海裡,毒性那麼強,全部集中在一起,胳膊上的神經是不是會很快壞死?
沈星沒有理會他們,施針的間隙,早就用木系異能悄悄給幾人都護住了心脈。
等到毒血全部都集中在右臂的時候,從醫療包裡面拿出消毒過的手術刀,割開了右臂的中指指腹。
墨黑色的毒血流入竹節筒裡,“滴答——,滴答——”,在這個緊張的時刻,很是牽引人心。
毒血黏稠,流速很慢,她又用了異能催動逼出毒血。
隨著毒血放出,膨脹的手臂慢慢癟下去,恢復正常,連顏色也變得正常。
兩位軍醫看到傷員臉上大變樣的顏色,心間都是驚駭不己。
特別是,沈星在十分鐘之內就解除了重度毒發者的危機,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
李軍醫看沈星手上的動作,目光變得熱切無比,這些中毒同志他都檢查過的,情況比送到醫院的那幾個毒患重百倍,可以推測身體機能幾乎壞死。
沈星同志的這一手針法,堪比起死回生。他心中震盪,國醫精妙,辨證如神,用藥如兵,行針通脈。落針定生死,行穴斷沉痾。
“包紮一下傷口。”沈星起來,繼續下一個救治。
“李軍醫?”
愣在原地的軍醫在齊雲海喊了之後才回神,也繼續手裡的救治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洞裡的氣氛從一開始的結了冰似的繃得好似隨時要斷裂,到現在己經舒緩了許多。
經過一個小時多的急救,終於將中毒者全都救回。
至此,兩位軍醫都對沈星佩服不己,原本老師還讓他們來學習的,結果確實開了眼。
李軍醫摸了一把汗,詢問沈星:“沈同志,我們現在需要喂他們服用什麼藥嗎?”
“暫時不用。”沈星倒水洗手,視線望向外面的天色,尋思著什麼時候進去收毒合適。
“好。那您先歇著,剩下的交給我們來。”李軍醫對著沈星不自覺地就用上了敬語。他很佩服沈星,連續一個小時多的施針,可不比連續手術輕鬆。凝神落針,越是精妙,越加耗損元氣。
沈星點頭,收了好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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