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沈星也看出來了,汪昭華是真心不想她去靠近那份危險。
“那……”
“好了,你別瞎操心,老嶽又不是傻冒,還沒蠢到在沒把握的情況之下,把唯一一個能解毒的醫生送入險境。”
汪院長首接打斷大閨女的千般糾結。
汪昭華也是猛地一下子清醒。對,老首長的考量只會比她更加全面。
她朝沈星笑笑:“總之,不管做什麼,先聽你自己的,要是……有為難的事就不答應,凡事還有我們呢。”
汪院長也點頭,表示立場。
“好。”沈星也笑了,這回少了許多陌生感。
等齊雲海從方站長那邊回來的時候,這頭己經準備好出發了。
“沈同志,又見面了。”
“嗯,你的身體好了?”
“好了,我沒受傷,多吃了幾碗飯就恢復過來了。”
“走吧,我跟你們一起去。”汪院長和鄭志斌交代了一聲,也穿戴整齊,跟著一起上車去。
沈星知道這個老工作狂也是不放心自己,決定等回來再送他一些種子玩玩。
天黑路冷,外面幾乎沒人。
對了,坡下的蘇威國己經不在底下了,而且看痕跡,應該剛走沒多久,冰面上還有淺淺的血跡。
嘖,叫他早退了,人消失了都無人發覺。
軍用吉普穩穩地疾馳在夜色中,經過一個又一個哨卡,一路暢通。
饒是如此,抵達大軍區的時候,也己經十一點多了。
汪昭華首接將人帶回家。
“大家先隨便坐坐,喝點熱水,吃點餅乾。我去隔壁看看老首長睡了沒。”
“好。”汪院長想說要是歇下了,就別打擾的話,在齊雲海急得恨不得立即跑過去撞門的神色中消音了。
汪昭華帶上隔壁院子的鑰匙,自己開門進去,輕聲喊了聲:“爸?”
“爸,睡了嗎?”聲音不重。
但是,剛剛躺下,還沒入睡的老首長嶽承安,早在車子過來的時候就聽見隔壁院子動靜,早又爬了起來。
“沒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