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昭華開了燈，老首長己經穿戴整齊出來了。
她上前詢問：“人來了，現在見嗎？”
“現在吧。”老首長下頜線繃緊了，眼裡翻湧著別人看不真切的暗湧。
情況嚴峻，他晚上又收到了些不好的訊息。
“好。那我過去喊人。”
“嗯。辛苦大家。讓小楊給大家準備點吃的。”
“我己經安排上了。爸要不要也吃點？”
“我不用。”
……
十分鐘之後，沈星被請到老首長的書房裡。
空氣裡混著舊木頭和紙張的味道，還有點淡淡的菸草味。
簡樸厚重的書房，處處都透露著嚴肅。
老司令坐在桌案前，桌案上臺燈柔和的光線，讓他剛毅硬朗的線條顯得溫和了許多。
“坐。”
“好。”
沈星大大方方坐下，等待對面老人的下文。
嶽承安見著沈星，思緒有些飄遠。
當初得知沈老爺子的事情，他也是唏噓不己。
兩地相距太遠，還隔著軍區，沈家的事情發生得太急，他當時聽到訊息的時候己經晚了。
其實那會兒他自己也官司纏身，割尾颶風驟起，就有小人暗中作梗，構陷和舉報他家以權謀私。
老子是大軍區司令，兒子是邊防司令，兒媳孫子和相近的親人都有著不錯的軍職和工作。
即便那些都是他們自己靠著出生入死執行任務，一件件功勳堆積起來的成就，還是讓人眼紅了。
比較幸運的是，他這一身老鐵骨扛住了中央軍委的審查。
當然他心裡也清楚，那不算僥倖，而是平日攢的餘威，讓下面的人不到最後一刻，始終不敢來踩踐。就是，多少還是影響到了老汪。
而沈老不同，即便是紅色資本，但是颶風驟起，那些心裡有鬼的可恨不得多拉下馬幾個，多攢些業績。
想到這裡，一口悶氣慢慢從老首長的胸口撥出。
沈星也不著急，慢慢坐等，瞧著比老首長還要氣定神閒。
一點兒也沒有其他人進到他跟前時如坐針氈的侷促，對此，老首長一點也不覺得奇怪，沈老精心養育的孩子，合該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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