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,邊境盲區,有個寒瘴林,也叫鬼瘴林。林子裡毒蟲毒草多,山高林密,還經常大雪封山,哨所巡查不到。”
老首長又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,錯過了沈星眼裡的亮光。
“所以,你要是有法子破解,還請伸出援手。首先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保衛你的安全,另外事情解決,我定會為你落實軍功實權。”
老首長最後的實權兩字咬得有點重,成功地勾起了沈星的一點點興趣。
“什麼實權?不會是叫我去當軍醫做苦力吧?”
老首長差點噎著,“看你意思。”
“我不想。”沈星想也不想就拒了,有一個軍醫院長的老徒弟,還有兩個主任徒孫,軍醫這條線,她也是混夠了的。
老首長也不覺失望,他本來也沒打算把人才往醫院裡丟。
“你想要什麼?”
“我想要什麼,你就能給什麼嗎?”沈星笑了,這老首長居然有點可愛,口氣可真不小。
老眸裡浮過笑意,能談就是好事,就怕因為沈老的事情,這孩子牴觸援軍,那就沒得談。
“你說說看?”
沈星瞅著他,三秒後才開口,“給地給人,也行?”
老首長微微一怔,眼裡突然迸發出一道精光,重新審視起沈星。
有一刻,他感覺自己是一個獵物,一步步走進獵人精心佈置好的陷阱裡。
他皺了皺眉,撇開這種錯覺。
“我給你。你敢要?”
“為何不敢?”她大老遠跑來北邊,有一半目的就是來劃拉地盤的。
老首長被她明晃晃的野心擊中了,收回了半開玩笑的神色,嚴肅的深眸裡帶著叫人看不透的光。
上位者的不怒自威隱隱而出,他緊緊盯著沈星,視線犀利,像是要將人給看穿。
這般高壓緊張的氛圍,換個人來,都得顫抖落汗。
但是沈星依舊安穩坐著,甚至表情一絲沒變。
書房裡靜得只有靠窗邊呼呼風聲。
老首長坐到這個位置,有野心的人,他見過不計其數,可大多都是遮遮掩掩的,或者扯些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這丫頭初次見面就敢這般順杆子走的,還獅子大開口,真是膽大。
他笑了:“你倒是好膽量!可以給你劃地,但是目前只能建國營集體農場,就是地的質量怕是不太好,荒山鹽灘,你搞得定嗎?”
說完,老首長感覺有點虛,笑著又補充:“也不用有生產壓力,地不好,交糧的額度肯定也是不高的。”
沈星看出他就是想給自己劃塊地玩的,但也夠了,和她原先想得也差不多,“好。農場所有管理權歸我,誰進誰出,全部由我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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