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如同驚弓之鳥,也顧不得隱匿身形,爆發出各自最快的速度,朝著不同的方向,瘋狂向著城外亡命飛遁。
他們甚至不敢回頭,生怕慢上一瞬,就會神魂俱滅。
周圍的百姓被這突如其來的騷動嚇了一跳,紛紛避讓,發出驚呼。
但在龐大的人流中,這點騷動很快就被更多的歡聲笑語所淹沒。
月微涼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,只是微微側首,一道神念己然跨越空間,傳達到了城外某處靜候的銀練識海之中:
‘幾隻蒼蠅,擾了清淨,處理掉。’
然後,她便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,繼續挽著雲別塵的手臂,指著遠處那蜿蜒舞動的巨大龍燈,巧笑嫣然:
“阿塵,你看那條龍,金光閃閃的。”
天闕城外,夜色深沉,與城內的燈火通明恍若兩個世界。
那幾個逃出的金丹修士,分別從不同的城門衝出,心有餘悸地回頭望了一眼那城池,剛想鬆一口氣……
然而,他們臉上的慶幸之色瞬間凝固。
因為在他們各自選定的逃亡路線上,不知何時,己然靜靜地站立著一道身影。
有的路線是銀練親自守候,她一身黑衣,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,在黑暗中閃爍著寒光。
有的路線則是其他被銀練安排好的白玉蛇族精銳。
根本不需要銀練親自出手。
這些最高不過金丹中期的修士。
此刻再被這些氣息絲毫不弱於他們的妖族精銳攔住,連反抗的勇氣都生不出半分。
“前輩饒命!我等有眼無珠!”
“我們只是奉命行事,絕無冒犯之意!”
“求前輩放我等一條生路!”
哀求聲在寂靜的城外顯得格外刺耳。
然而,回應他們的,只有驟然亮起的法術光芒。
不過幾個呼吸之間,那幾個方向便重新恢復了死寂。
連一絲血腥味都未曾留下,所有的痕跡都被處理得乾乾淨淨。
銀練站在原地,神識掃過,確認再無漏網之魚後,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嘲諷。
她對著身旁剛剛解決完目標、悄無聲息返回的雪魄傳音道:
“最高不過金丹水平,也敢生出從族長手裡奪走公子的心思……”
她搖了搖頭,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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