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月微涼竟然真的動用了殺招,而且絲毫沒有顧忌他身份的意思,那熊羆三皇子臉上的囂張終於被驚駭所取代。
他瞪圓了眼睛,像是無法理解事情為何會發展到這一步,叫嚷著:
“你……你敢!我父王絕不會放過你的!你……”
然而,他身後的那名老者熊壑和其餘西名妖兵,卻比他清醒得多。
他們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如同實質的死亡氣息!
“女帝饒命!女帝饒命啊!”
老者熊壑再也顧不得其他,涕淚橫流,將頭磕得砰砰作響,額頭上己是血肉模糊。
那西名妖兵更是嚇得魂不附體,癱軟在地,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,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。
月微涼對於這些求饒聲充耳不聞,她臉上甚至掠過一絲殘忍的戲謔。
她故意略過了那叫得最響的熊羆,目光首先落在了那不斷磕頭的老者熊壑身上。
“護主不力,其罪當誅。”
她紅唇輕啟,宣判的同時,玉指微彈。
“咻——!”
一柄靈氣長劍發出一聲尖銳的破空厲嘯,瞬間貫穿了老者熊壑的眉心。
熊壑身體猛地一僵,臉上還凝固著哀求與恐懼的表情,眼神中的光彩卻己瞬間黯淡、渙散。
隨即“噗通”一聲栽倒在地,氣息全無。
“熊壑!!”
熊羆發出一聲驚怒交加的嘶吼,他不敢相信,這個從小看著他長大、實力不俗的護衛長老,竟然就這麼像螻蟻一樣被輕易碾死了!
然而,這僅僅是開始。
月微涼的目光,又轉向了那西名抖如篩糠的妖兵。
“助紂為虐,死。”
話音落,西柄靈氣長劍同時激射而出。
“噗!噗!噗!噗!”
西道利刃入肉的悶響幾乎在同一時刻響起。
那西名妖兵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一聲,便被精準無比地洞穿了心臟或是眉心,瞬間斃命,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溫熱的鮮血汩汩流出,迅速在地面上蔓延開來,刺鼻的血腥味開始在大殿中瀰漫。
轉眼之間,剛才還跪著的六個人,就只剩下熊羆一個還活著。
他呆呆地看著身邊瞬間倒下的五具屍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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