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師尊是病嬌?照樣被我罰!》第19章 落子(1)

作者:起起起哦哦哦·13小時前

雲別塵被她那如同對待幼童般的擁抱和親吻弄得渾身不自在,他帶著明顯抗拒地伸手,抵住月微涼的肩膀,將她從自己懷裡推開。

“好了!”

他語氣帶著煩躁,眉頭緊鎖:

“跟你說過多少次了,我不是小孩子了!”

這是他最難以忍受的一點。

明明他的身形早己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,肩膀寬闊,是一個完完全全成年男子的模樣。

可在她眼裡,他似乎永遠都是那個需要她懷抱、需要她無微不至照料的嬰孩。

月微涼被他推開,那雙剛剛還盈滿感動的淺棕色眸子瞬間蒙上了一層委屈的水光。

她有些失落地咂了咂嘴,彷彿在回味方才擁抱的觸感,小聲嘟囔道:

“在師父眼裡,阿塵就算長得再高、再大,也永遠都是孩子嘛……”

說著,她似乎又想起了什麼,眼看就要開始新一輪關於“你小時候多麼依賴師父”、“師父為你付出了多少”的喋喋不休。

雲別塵一聽那熟悉的開頭就頭皮發麻,立刻抬手打斷了她,語氣生硬地轉移話題:

“打住!我……我去下棋了。”

他實在不想再聽那些早己倒背如流的“辛酸史”。

然而,聽到“下棋”二字,月微涼的眼睛卻猛地一亮,如同抓住了什麼絕佳的機會,臉上的委屈瞬間被雀躍取代。

她連忙上前一步,拉住他的衣袖,帶著討好和期待問道:

“下棋?那師父陪你一起下好不好?我們好久沒對弈了!”

看著她那副興致勃勃、彷彿這是什麼了不得的親子活動的樣子,雲別塵心中卻是一陣膩煩。

下棋?

是了,從小到大,他們確實經常對弈。

在那些深山的歲月裡,她手把手教他認識棋盤,講解規則。

然後,在無數次的“對弈”中,她總是看似陷入苦戰,最終卻“險之又險”地輸給他半子、一子。

那時,他真以為自己天賦異稟,是棋道天才,還曾為此沾沾自喜,在她帶著寵溺的誇讚中飄飄然。

首到三年前,他遇到了月玉堂。

一次偶然的對弈,月玉堂甚至沒有認真,就用一種他完全看不懂的棋路,將他殺得丟盔棄甲,片甲不留。

那一刻,他才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。

什麼天才?

什麼險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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