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來自族長雖然未投射過來,卻如同無形蛛網般籠罩著她的冰冷注視。
那目光中蘊含的警告意味,讓她頭皮發麻。
她哪裡敢承受這位塵公子的打量?
族長方才在艙內,看似平靜地交代她保護之責,但那言語間透出的寒意,以及那句輕飄飄的“你知道該怎麼做,也知道後果”,此刻在她腦海中迴盪。
她將頭垂得更低,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甚至有些刻板的躬身禮:
“屬下銀練,參見塵公子。
定當竭盡全力,護佑公子周全!”
她不敢與雲別塵有任何眼神接觸,心中只有一個念頭:
降低存在感,絕不能引起任何不必要的誤會!
她只希望這位公子趕緊移開目光,否則她真怕下一秒,族長就會將自己撕成碎片。
月微涼將銀練那副誠惶誠恐的模樣盡收眼底,心中那絲因為不得不安排他人靠近阿塵而產生的煩躁和醋意,這才稍稍平息了一些。
她自然是萬分不願讓任何人,尤其是女人,有接近阿塵的機會。
但仙元果之爭,變數太多,她不能拿阿塵的安危冒險。
銀練是她一手提拔,深知其不慕情愛,更重要的是,銀練比任何人都清楚觸碰她逆鱗的代價。
讓她來負責阿塵暫時的安全,己是權衡之下的選擇。
見雲別塵還在看著銀練,月微涼扯了扯他的衣袖,將他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:
“好了阿塵,銀練還有事務要處理,就別打擾她了。”
雲別塵收回目光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銀練如蒙大赦,再次躬身行禮後,幾乎是逃也似的迅速退了下去。
隨後,月微涼就將雲別塵拉進飛船主臥。
一個比月影峰寢宮稍小,卻依舊極盡奢華、佈置著柔軟錦褥和薰香的空間。
或許是外界的環境讓她潛意識裡更需要確認“所有權”,她變得比平時更加黏人。
她將他推倒在寬大柔軟的床榻上,自己則像一條沒有骨頭的蛇,緊緊纏繞上來。
一會兒將臉埋在他頸窩裡深深呼吸,索求擁抱;
一會兒又仰起頭,用那雙迷離的純白蛇瞳望著他,索要親吻;
甚至還會用牙齒輕輕啃咬他的下巴、喉結,留下曖昧的溼痕和細微的刺痛感。
彷彿要透過這種接觸,在他身上打下屬於自己的烙印。
雲別塵心中記掛著褲腿裡那幾本“贓物”,生怕她在糾纏中不小心碰到,發現異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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