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……怎麼會……”
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。
下一刻。
“噗！”“噗！”“噗！”……
一連串沉悶的爆裂聲響起。
他們的身體如同被充氣過度的皮囊，猛地炸裂開來。
沒有鮮血西濺，沒有內臟橫飛。
所有的血肉，都在爆開的瞬間，被那股極致的力量徹底湮滅。
而整個過程不過兩三個呼吸的時間。
街道上，遠處窺探的目光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，所有感受到這股氣息的存在，無不魂飛魄散地逃離這片區域。
銀練還需要出腳，而月微涼，僅僅是一個念頭，一次氣息的流露。
月微涼緩緩轉過身，重新握住雲別塵冰涼的手。
她的聲音透過兜帽傳來，平靜無波：
“看到了嗎，阿塵？”
“這就是外面的世界。弱小，即是原罪。”
“只有待在師父身邊，才是安全的。”
她沒有等待他的回答，只是牽著他，繼續向前走去。
雲別塵被動地跟著，回頭看了一眼那空蕩蕩的街口，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鑽入鼻腔，讓他胃裡一陣翻騰。
越往黑三角的中心區域走，建築反而顯得稍微“規整”了一些，出現了更多類似人族風格的閣樓和石砌房屋。
叫賣聲、討價還價聲再次變得嘈雜，但每當月微涼三人經過時，聲音總會不自覺地低下去幾分。
銀練似乎早有目標，她引領著兩人，拐進一條相對寬闊的街道，最終在一棟三層高的建築前停下。
“ ‘盲眼’情報屋，”
銀練低聲向月微涼解釋：
“黑三角訊息最靈通的地方之一，只要付得起價錢，幾乎能買到任何想知道的資訊。
背後勢力複雜，但信譽尚可。”
月微涼微微頷首，算是認可了這個選擇。
她需要更精確的關於仙元果現世地點和競爭對手的情報。
推開門後，見到裡面內部光線昏暗，只有幾盞油燈在牆壁上搖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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