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比想象中還要輕,彷彿這兩個月的折磨己經抽走了她不少元氣。
但那具人類形態的上半身,依舊保持著驚心動魄的妖嬈曲線,此刻因為虛弱而更添了幾分脆弱的誘惑。
溼漉漉的蛇尾沉重而滑膩,他試了兩次,才勉強將她打橫抱起,避免那巨大的尾巴拖在地上。
身體驟然懸空,落入那個熟悉而渴望的懷抱,月微涼幾乎是本能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,將臉埋了進去。
“嗚……阿塵……阿塵……”
她放聲大哭起來,哭聲不再是之前的那種壓抑,而是帶著控訴:
“你,你怎麼能不理師父……
你知道師父……師父有多害怕嗎?”
她哭得語無倫次,溫熱的淚水迅速浸溼了他胸前的衣料。
雲別塵沉默地抱著她,走到床邊,將她輕輕地放在尚且凌亂的錦被上。
幾乎在他將她放下的瞬間,那白色蛇尾,就如同擁有自己的意識般,迅速一圈圈地纏繞了上來,環住了他的大腿和小腿。
雖然因為無力而無法收緊,但那佔有性的姿態卻表露無遺。
她沒有力氣再做更多,只是將臉頰緊緊貼著他的胸口,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令她安心的味道。
雲別塵低頭,看著她依賴地蜷縮在自己身邊,嗅聞著自己的味道,心中那片冰冷之下,似乎有什麼東西松動了一下,但隨即又被更堅硬的理智覆蓋。
他不能心軟。
他用一種平靜的語氣開口:
“下一個人類城池,我要下去。”
不是商量,是告知。
月微涼纏繞在他腿上的蛇尾猛地一僵,連那抽噎聲都戛然而止。
她抬起頭,臉上中瞬間再次被恐慌所佔據。
下去?
到那些……人族中間去?
她下意識地想拒絕。
可是……
雲別塵顯然不想給她太多猶豫的時間。
見她遲遲不吭聲,他作勢就要將她纏繞在自己腿上的蛇尾扒開,身體也微微後傾,做出要起身離開的姿態。
“不……不要!”
這細微的動作讓月微涼瞬間退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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