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塵……阿塵……”
她一邊親,一邊含糊地喚著他的名字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皮膚上。
或許是被她的喜悅感染到,雲別塵放鬆了身體,任由她發揮。
然而,他很快就為自己的慷慨付出了代價。
不過片刻功夫,雲別塵就覺得自己彷彿剛被某種大型犬科動物熱情地舔舐過一遍……
他強忍著把那句“你是蛇不是狗”的吐槽嚥了回去,身體僵硬了一下。
月微涼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不適,動作稍稍停頓,抬起迷濛的雙眼。
看到他臉上那亮晶晶的水痕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竟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,伸出指尖,但還是忍不住想舔他。
“好了。”
雲別塵把她拉開些,再親下去,他怕自己會被她的口水淹死。
月微涼順從地停了下來,卻依舊像只無尾熊般掛在他身上,蛇尾不安分地摩挲著他的腿,臉頰貼著他的胸膛。
艙室內暫時陷入了短暫的寧靜,只有兩人交織的呼吸聲。
雲別塵知道,時機到了。
他垂下眼睫,看著懷中的她,用一種比平時柔和了許多的語調:
“晚上……我還想下去看看。”
話音剛落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纏繞在他腰間的蛇尾瞬間繃緊。
月微涼猛地抬起頭,剛剛消散的恐慌再次浮現,她張了張嘴,眼看那套“不行”、“危險”、“不許去”的說辭就要脫口而出。
然而,這一次,雲別塵沒有給她機會。
他學聰明了。
他沒有再強調自己想要見識更多、看看同類這類會首接刺激她敏感神經的理由。
而是話鋒一轉,聲音放得更輕,甚至帶上了類似於憧憬的語氣:
“我聽說……天闕城三日後,會有花燈節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她那雙充滿戒備的蛇瞳上,繼續用一種帶著誘哄的腔調說道:
“據說……那是人界很盛大的節日,而且……是專門給相愛的人一起過的。”
他刻意在“相愛的人”這幾個字上,加了曖昧的重音。
“我想……跟你一起去看看。”
他凝視著她的眼睛,補充了最後一句,如同最終的王牌:
“就我們兩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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