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別塵看著她那副模樣，心中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抓住。
他想過去，想抱住她，想幫她緩解，
可他過不去。鎖鏈鎖著他，鐵欄隔著他。
時間一點一點過去。
月微涼的聲音越來越弱，不是好了，是快要燒壞了。
她的意識己經開始模糊，眼神渙散，臉頰的潮紅變成了不正常的酡紅。
她的嘴唇乾裂起皮，被她自己咬出了血，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在衣襟上，和汗水混在一起。
“阿塵……”她的聲音輕得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，“你為什麼不給師父……”
雲別塵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“師父真的好難受……”她哭著，淚水從眼角滑落，順著臉頰滴在地上。
“是師父不好看了嗎……你不想碰師父了嗎……”
她的神志己經不清了。
清醒時的月微涼，不會說這種話。
她是尊者，是高高在上的族長。
她驕傲，她偏執，她病態，但她不會卑微到問“你是不是不想碰我了”。
可此刻，她被慾望燒得神志不清，那些刻在骨子裡的驕傲和自尊，全都被烈火焚成了灰燼。
剩下的，只有一個渴望被愛人觸碰的女人。
雲別塵閉上眼。
他不敢看她。
“不是，你是最美的女人。”
月微涼沒有聽到。
她己經哭得神志不清。
“阿塵，師父好愛你……你不要不要師父……”
雲別塵睜開眼，看著她被慾望折磨的模樣，心中湧起一股近乎暴戾的殺意。
銀夜。
總有一天，我會讓你付出代價。
他抓緊拳頭，指甲嵌進掌心，鮮血從指縫間滲出。
但此刻，他只能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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