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夜的恨，我該受著。
但沒有錯。你只是在絕境中做了一個選擇。
那個選擇救了你，也救了你的主人。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。”
銀練的眼淚再次湧了出來。
她想說些什麼，嘴唇顫抖了半天，卻只擠出一句：“族長……”
“別哭了。”月微涼的語氣緩和了一些。
“哭解決不了問題。你現在要做的，是幫我打聽清楚銀夜的計劃，找到她的弱點。
我們不會一首待在這裡。”
銀練用力點頭，擦乾眼淚。
雖然月微涼手段殘酷，但銀練還是十分感恩她，如果沒有她，自己跟姐姐早就死了，哪還能到達如今的境界。
“還有……”月微涼看了一眼雲別塵，“他的傷，需要多久能好？”
銀練檢查了一下雲別塵的傷勢，面色凝重：
“雲公子的骨骼有裂痕，內臟也有損傷。
如果沒有靈力輔助恢復，至少需要半個月才能下地。”
半個月。
月微涼的心沉了一下。
半個月的時間，銀夜能做很多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點了點頭，“你先回去吧，別讓銀夜起疑。”
銀練站起身，看著月微涼，欲言又止。最終還是轉身，快步離開了地牢。
地牢的門再次關上，沉重的鐵門撞擊聲在黑暗中迴盪。
月微涼靠在石壁上，閉著眼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“你剛才，”雲別塵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“是故意那麼說的？”
月微涼睜開眼，看向他。
“阿塵在說什麼呢？”
“你告訴銀練，當年的事是你的錯。”雲別塵看著她，“你想讓她心裡好受些。”
月微涼沉默了一下，有些心虛的說：“我說的也是事實。”
“但你本可以不說的。”雲別塵的聲音雖然虛弱，卻帶著一種看穿一切的無奈。
“你說了，是因為你需要她。你需要她心甘情願地幫你，而不是因為愧疚或者恐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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