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紫白色的丹雷從天而降，精準地劈在丹爐之上！
整個山峰都在震動。
月微涼抬起頭，看著那道消散在丹爐表面的雷霆，長長地鬆了口氣。
她的身體一晃。
雲別塵快步走過去扶住她，她抬起頭，衝他笑了笑，把兩枚泛著淡金色光暈的丹藥放入他掌心：“成了。”
那兩枚丹藥入手溫熱，像是還帶著她掌心的溫度。
雲別塵低頭看著那兩枚丹藥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彎腰將她抱了起來。
月微涼愣了一下：“阿塵？”
他沒有說話，只是抱著她走進內室，輕輕把她放在床榻上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他沒有再提起修煉，也沒有拿出那兩枚丹藥。
他只是陪著她，像要把接下來閉關時欠下的溫存全部提前還清。
她累得話都說不出來，他便抱著她、一點一點地揉她的腰。
她蜷在他懷裡小聲撒嬌，他就由著她鬧。
最後一日清晨，天還沒有完全亮。
月微涼癱軟在床上，赤紅的蛇瞳有些渙散，腿還在微微發抖。
雲別塵己經穿好了衣袍，將那兩枚丹藥收入納戒中。
他走到石門前，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月微涼撐著最後一點力氣，紅潤著臉色看他：
“阿塵……”
他停下腳步。
她張了張嘴，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他的道心：
“如果扛不住，不要硬撐。
命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雲別塵扶著牆點了點頭，這次閉關不知道要多久，他只能先餵了她一個月的量。
他轉過身，推開石門，走了進去。
石門緩緩合攏。
月微涼躺在床上，看著那扇徹底關閉的石門，攥緊了他最後給她披上的那件外袍。
石門外，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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