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別塵走到山腳，站在那旋渦前看了片刻，然後抬起右手。
掌心淡金色的火焰無聲升騰，帶著一種與從前截然不同的沉厚質感。
他朝著海面輕輕一按，金色火焰落在旋渦中央，沒有炸開，沒有巨響，只是無聲地滲入那片翻湧的水流。
旋渦安靜了一瞬，然後緩緩散了開來，像被什麼力量撫平了褶皺。
海浪重新湧上來時，那處旋渦己經消失了。
月微涼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礁石上，崇拜地說：
“阿塵更厲害了。”
雲別塵笑了笑：“是比以前快了一些。”
他的神識也比化神期時擴大了數倍。
站在孤峰頂上朝下望去，整座山及周圍數里的海域都可以清晰地納入感知範圍，連浪花拍打礁石時迸開的水珠都能數出有幾顆。
月微涼的呼吸忽然急促起來。
她靠在他肩頭的身體開始微微發燙，赤紅色的蛇瞳在晨光中變得迷離溼潤，像是有一層薄薄的水霧覆在上面。
雲別塵察覺到了，低頭看她，她己經抬起眼來，目光帶著一種熟悉的、讓他頭皮發麻的熱度：
“阿塵，師父又到了……”
她忍了半年，忍得太久。
那股積壓的慾望一旦有了突破口，便像決堤的河水一樣湧上來，順著兩人之間那道蛇紋的感應傳遞過來。
雲別塵也感覺渾身燥熱，意識還沒來得及做決定，身體己經先一步有了反應。
他本想牽著她回洞府內，卻被她拉住了手腕。
月微涼紅著臉搖了搖頭：
“這裡又沒人看，怕什麼？”
她側過頭望向不遠處的礁石群，海浪在礁石間來回拍打，偶爾濺起幾簇雪白的浪花。
雲別塵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：“硌得身子痛。”
月微涼咬了咬嬌豔欲滴的紅唇，眼角漾開一點笑意：
“要痛也是師父疼。”
她說著便拉著他的手腕，帶著他朝那片礁石走去，他幾乎是被拽過去的。
到了礁石旁，她背對著他跪下，側過臉來看了他一眼：
“阿塵欠了半年的債，也該還了。”
晨光落在她露出的肩頸處，那一道淺淺的紫色蛇紋若隱若現，像是活過來一樣微微發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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