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微涼整個人掛在他身上，不肯下來。
雲別塵試著把她放下來，她立刻收緊了手臂：
“別動。”聲音還帶著鼻音。
他只好由著她掛了一會兒，伸手托住她的翹臀，免得她滑下去。
過了好一陣子，她才慢慢抬起頭看他：“你瘦了好多。”
她摸了摸他稜角更分明的側臉，眼眶又紅了，“下巴都尖了……”
雲別塵握住她那隻手：“你也是。”
他低頭看她。
銀髮沒有以前有光澤，臉色也有些蒼白，整個人比半年前清減了一圈，像一陣風就能吹走。
月微涼別過頭去悶聲躲了一下：“不要看，師父現在不好看。”
他說：“胡說。”
他沒有再多說什麼，只是抱著她走進內室，把她放在床榻上。
月微涼還攥著他的衣襟不肯鬆手，他俯身替她攏了一下被角，難得主動說：
“你累了。去躺著，我給你弄點吃的。”
她愣了一瞬，像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。
他拍了拍她的手背：“鬆手。一會兒回來。”
隨後脫下自己的長袍扔在床上。
她這才慢慢鬆開手指，卻還是看著他，首到他轉身走出內室。
她的目光才落回帳頂，把臉埋進他長袍殘餘的氣息裡。
雲別塵在洞府外的石灶上生了一小堆火，把備好的靈米和幾味溫和的藥材放進鍋裡慢慢熬。
他蹲在火邊，火舌舔著鍋底，熱氣氤氳。
他想起半年前她煉丹時也是這樣守在丹爐邊。
粥熬好了，他盛了一碗端進去。
月微涼側躺在床上，貪戀地看著他。
他走到床邊坐下：“起來吃點東西。”
她視線落在他手裡那碗冒著熱氣的粥上，沒有伸手，只是看著他。
他坐近了點：“怎麼？”
她看了他好一會兒，才輕聲開口：“你以前從來不會主動給師父做東西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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