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蛋。
出來一趟,怎麼把屋裡的女人忘了?
要是讓她看到自己早餐沒買、身邊還多了個女人,那不完蛋了?
他放下茶杯,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這時,月微涼卻來了。
她瞬移到房間裡,看到房間裡除了雲別塵之外,居然還有一個女人,相貌還不俗。
蛇瞳瞬間眯了起來,首勾勾地盯著雲別塵,寒意幾乎凝成了實質。
雲別塵乾咳一聲,擠出一點笑容來:“我正想拿著早餐回去呢。”
月微涼冷冷地問他:“早餐呢?”
雲別塵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:“還……還沒買呢。”
月微涼心裡頓時更氣了。冷聲道:
“好啊,我在屋子裡等你等半天等不到,結果你竟是揹著我在這裡找女人!”
她轉頭看向青鸞,臉上帶著毫不遮掩的審視。
青鸞雖然不知道她是誰,但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恐怖的威壓,本能地知道這絕不是她能惹的人。
她趕緊行禮:“晚輩巨劍宗青鸞,見過前輩。方才只是偶遇公子,帶他來觀看比武大會,並無逾矩的行為。”
月微涼沒理她,首接抓起雲別塵的衣領,低頭皺眉仔細聞了好一會兒,然後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腰帶。
雲別塵趕緊按住她的手:“你幹什麼?!這裡還有人呢!”
月微涼冷哼一聲:“你還知道羞恥?你要真知道羞恥,就不會隨便跟一個女人在一起!”
但她到底還是顧忌他的臉面,鬆開了手。
她低頭看了他那處一眼,冷冷地說:“起來。”
男人那東西用過之後是有冷卻期的。
要是他起不來,就說明他剛才沒做過。
雲別塵只覺得這女人腦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:
“你無緣無故讓我起來?這裡還有人在!”
青鸞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,哪裡見過這種架勢,當場紅了臉:
“兩位,這是公共場合……”
月微涼轉過頭,臉色陰沉地看了她一眼,那殺意幾乎凝成了實質,青鸞渾身一抖,趕緊低下頭再也不敢說話了。
月微涼氣呼呼地瞪了雲別塵一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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