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別塵撇了撇嘴，懶得理她，抬腳就要出去。
月微涼從床上爬下來，赤腳踩在地上，跑過去拉住他的手臂，哭著說：
“你不許走！今天必須把話說明白了！你什麼意思！”
雲別塵回頭看著她，不耐煩地說：
“什麼意思你不是很清楚嗎？
我都到了煉虛期了，出去都要給人叫一聲前輩。
結果到了你這邊，天天跟小孩子一樣被管，我怎麼可能受得了？”
月微涼說不出話來。
心裡又氣又怕又委屈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她忽然鬆開他的手臂，從納戒裡取出那枚令牌，用力一捏。
“咔嚓”一聲，令牌在她掌心碎成了幾片。
雲別塵臉頓時沉了下來。
手指慢慢攥緊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他抬起頭，冷冷地盯著她。
月微涼的情緒己經上頭了，她看著他沉下來的臉，非但沒有退讓，反而得意地看著他，像是在說，你能拿我怎麼樣。
雲別塵的右手微微抬起。
他真的很想給她一巴掌。
但他忍住了。
他覺得自己己經是個大人了，沒必要跟這個瘋女人計較。
他放下手，罵了一句“老妖婆！”，轉身就往外走。
可月微涼聽到那三個字的時候，更是氣得怒火中燒。
“雲別塵！”
她不顧一切地撲過去，從背後把他撲倒在地，拽住他的衣領，翻過他的身子，眼淚砸在他臉上。
她想罵他，想質問他怎麼可以這樣說她，可喉嚨裡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，只剩下一聲聲壓抑不住的抽泣。
雲別塵躺在地上，看著她滿臉淚痕、嘴唇哆嗦的樣子，心裡也不好受。
娘。老妖婆。
這兩個詞，他都踩了。
說到底是她先不對，可她哭成這個樣子，他心裡也不是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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