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遇到搶劫?!”
“人沒事吧?”
“什麼情況啊……”
聽到宗硯這話,眾人面露錯愕,紛紛看向溫知月。
江行止“唰”的一下變了臉色,厲聲質問道:“怎麼回事?機場附近沒有保安嗎?”
該死的,那些人到底是幹什麼吃的?
他為什麼沒有收到任何關於她被搶劫的訊息?!
沈清漪眸底神色漸暗,嘴角抿成一條直線。
祁茵也顧不上再生氣,語無倫次的問道:“人沒事吧?”
“有沒有受傷?”
“然後呢?報警了嗎?東西都追回來嗎?那你當時身上還有錢嗎?”
“溫知月,說話啊,你是要急死我嗎?” 祁茵急得直接上前,扯著溫知月的肩膀把人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遍。
“沒……沒有。”溫知月哽咽著搖頭解釋道:“茵茵,我沒事,我好著呢,真的。”
包括祁茵在內的幾人聽到這話,肉眼可見的鬆了口氣。
只有宗硯一人嘴角緊抿,垂眸收斂了眼底的所有情緒。
“那後來怎麼樣了,行李什麼的都找回來了嗎?”祁茵眉頭緊皺,追問道。
溫知月張了張嘴,猶豫了一瞬,只道:“茵茵,我們進去再說好不好?我……”
祁茵注意到她欲言又止的樣子,視線似有若無的瞄了一眼江行止,頷首應道:“走,進去再說。”
“小月,有什麼是我們不能聽的嗎?”祁鈺看了眼江行止難看的臉色,開口阻攔道。
溫知月緩了緩情緒,只搖頭道:“沒什麼,祁哥。我只是想和茵茵單獨說會兒話。”
江行止扯了扯嘴角,不知道有沒有相信她的說辭。
沈清漪溫聲勸道:“知月,你哥他也是擔心你。”
“畢竟這些年你一個人在國外,發生了什麼事我們也不能及時的瞭解。”
宗硯站在溫知月身後,面無表情的冷笑了一聲。
他沒開口,卻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他這聲冷笑的意味。
沈清漪臉色微白,她張了張嘴,餘光注意到江行止無動於衷的樣子,手指蜷縮,也不說話了。
話題就這樣被帶了過去,溫知月輕輕扯住祁茵的衣角,小聲的問道:“茵茵,你生我的氣了嗎?我不是故意讓你擔心的……”
“還氣個屁啊!”祁茵粗魯地用手抹了把眼角,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,心都擰成了一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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