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從溫知月身上收回,江行止看向宗硯,沉聲問道:“搶劫是怎麼回事?後續警察都查清楚了嗎?是意外還是有預謀的?”
宗硯瞥了他一眼,手插進風衣口袋裡,反問道:“江總現在知道來問這些了?”
“當初要把人送走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她一個未成年的女生,獨自一人在異地他鄉會遭遇什麼樣的事情?!”
看到這人他就來氣!
要不是因為他,他的阿月怎麼會受那麼多的罪!
江行止抿了抿唇,被他懟的啞口無言。
祁鈺開口打圓場:“那個……宗硯是吧?你也別生氣,老江只是想關心一下,畢竟小月她一個人在國外的這些年,他也很擔心。”
“小月她也不願意跟我們說,如果方便的話,你可以告知我們一下事情的經過嗎?”
宗硯眼皮一撩,皮笑肉不笑道:“不好意思,沒有告知的義務呢。”
祁鈺張了張嘴,也不說話了。
聽到宗硯一連串懟人的話,祁茵這才注意到他。
不得不說,宗硯的這番話簡直說到她心裡去了,第一印象直接滿分。
但是她面上也沒顯露出來,視線從宗硯肩上的女式包上劃過,又眼尖的注意到他無名指上戴的戒指。祁茵問道:“溫小月,這位就是你從國外帶回來的男朋友?”
溫知月點點頭,上前挽住宗硯的手臂,說道:“是的茵茵,這是宗硯,我的男……我的未婚夫。”
抬手時,祁茵自然也清楚地看見了她手上戴的同款鑽戒,瞬間瞇了瞇眼睛。
她看了眼溫知月,又上下打量著宗硯,說話時的語氣像是帶著刺一樣:“未婚夫?溫小月,你怎麼不等結婚生子了再回來通知我呢?”
溫知月抿了抿唇,只道:“對不起,茵茵。”
“我……阿硯他對我很好,從我到國外的那天起,就一直在照顧我。”
“他人很好,真的,你就相信我好不好?”
聽她這樣說,祁茵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,她冷哼一聲,不說話了。
江行止自然也聽到了這話,他直直地盯著溫知月的側臉,眼底情緒晦暗。
溫知月又抬眸看著宗硯,聲音帶著一絲沙啞:“阿硯,這是茵茵,你知道的。”
宗硯朝她點頭,只道:“祁小姐,你好。”
“之前經常看見阿月在手機上關注祁小姐的近況,這回總算是見到本人了。”
祁茵冷哼一聲:“哼,算她還有點良心。”
溫知月朝她抿嘴一笑,臉上的小梨渦若隱若現。
“訂婚了還是求婚了?見過家長了嗎?”祁茵的視線從不遠處的江行止身上掃過,雙手抱胸,看著宗硯審問道。
“還沒,阿月她剛答應了我的求婚,我們這次回來也是準備去見見家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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