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幼怡!”江行止臉色微沉,語氣暗含警告。
江幼怡忿忿不平地瞪了溫知月一眼,筷子一摔,雙手抱胸,滿臉不服氣地坐在原位。
溫知月還站在包廂門口的空地上,怔怔的看著滿地的碎片,像是還沒反應過來。
宗硯看著她衣襬上的湯汁,眉心直跳。高大的身形擋住身後眾人的視線,直接伸手掀起了那塊衣角。
祁茵也手忙腳亂地拿起桌上的涼水壺,將手帕浸溼,嘴上催促道:“快拿涼水敷一下,別燙傷了!”
“沒事,我感覺不是很燙。”溫知月安慰道。
宗硯板著臉沒說話,從口袋裡摸出一包溼巾,俯身按在了溫知月隱隱泛紅的腰部。
江幼怡氣得直瞪眼,不敢再大喊大叫,嘴上的指責卻也沒停過:“她就是故意的!”
“哥!你看她啊!我都等那麼長時間了,她上來就給摔了!”
“你閉嘴!”祁茵瞪了她一眼,語氣不耐:“少吃一口你能死啊?”
沈清漪眉心微蹙,溫聲安撫道:“沒事的小怡,一會兒讓經理看看能不能再上一盤就是了。”
沈婧插話道:“姐,你不知道這家酒樓的規矩。他們家的醉蟹是店裡的老招牌了,而且還是季節限定的菜品。”
“趕上現在這種吃蟹的月份,每週總共就只有二十份,就這還必須要提前預定的。”
瞥了眼站在空地上的溫知月,她翻了個白眼:“我和小怡好不容易才託朋友搞到了一份,現在好了,全毀了。”
江行止沒說話,只盯著溫知月的方向,嘴角緊抿。
江幼怡看著他無動於衷的樣子,氣得牙癢癢:“哥!你說句話啊!”
祁茵翻了個白眼:“嚷嚷什麼,顯你嗓門大是吧?”
溫知月聽著她們的你一言我一語,開口說道:“我會把錢賠給你們的。”
江行止眉心一跳:“沒必要……”
剛出口的話被江幼怡的叫嚷聲遮掩下去:“賠錢?這是賠錢的事嗎!”
“你知道錯過這一回,我還要等多久嗎?!”
路淳聽著她的叫嚷,頭都大了:“好了小怡,你小月姐她也不是故意的啊,沒有必要這樣斤斤計較吧?”
沈婧的視線落在溫知月微微發顫的右手上,她輕笑道:
“溫大畫家,你那右手是不太方便嗎?剛才服務員開門進來的時候,你伸手扶一下托盤不就行了嗎?”
溫知月抿了抿唇,視線落在宗硯微顫的睫毛上。
比指責聲先到一步的,是宗硯的嗤笑:“我今兒還真是開了眼了。”
“怎麼,一個個的都吃不起了是嗎?”
“一盤菜而已,不知道的還以為有多珍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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