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先生這話說的,好像把經理喊來,就能把這醉蟹補上一樣。”沈婧說話的聲音不大,在此時安靜的包廂裡,卻格外的清晰。
沒人接她這話,宗硯甚至眼皮都沒抬一下,只攬著溫知月的肩膀,把她按回座位上。
他又伸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張乾淨的手帕,用溫水打溼後,蹲在溫知月身前,細細的為她擦拭身上的汙漬。
“多大點事兒,溫小月,不許皺眉。”
溫知月怔怔的看著他的動作,緊皺眉頭慢慢舒展。
“你要老公是幹嘛的?不就是解決這些事兒的嗎?”
隨手將用過的手帕扔到桌上,宗硯用力揉了揉溫知月的後腦勺:“乖乖等著,看小爺的。”
視線匯聚在她身上那一大片顯眼的汙漬上,宗硯又從溫知月的包裡摸出一包溼巾,蹲在她身前繼續擦拭那片汙漬。
嘴裡還嘀咕道:“就是可惜這身漂亮的小裙子了,我挑選了好久的……”
祁茵手裡拿著她的溼手帕,根本就沒派上用場。
她不緊不慢的收起了帕子,看著溫知月兩人的互動,嘴角翹了翹。
說話間,酒樓的經理也推門進來了。視線一掃而過,將包廂裡的情況盡收眼底。
江行止看見來人,眼底閃過一絲詫異:“葛經理。”
“江總,招待不周,還請諸位見諒。”葛經理朝他致歉,態度周到。
江行止微微頷首,沒再說什麼。
這時,葛經理才注意到正蹲在溫知月身前的宗硯,他表情一愣,“宗少爺?”
注意到他正單膝跪在地上給溫知月擦拭衣襬的動作,葛經理眼皮一跳。
不著痕跡的看了眼溫知月的面孔,將她的長相牢牢記在心裡。
“您今兒有空過來怎麼也沒提前跟我們打個招呼,三樓的包廂還給您留著呢!”
葛經理的聲音不大,在包廂裡卻格外的清晰。
一桌人看著他對宗硯格外恭敬的樣子,神色各異。
宗硯起身,指了指地上的狼藉:“剛上的醉蟹,我家宗太太不小心給碰掉了。你安排人收拾一下,重新上一份。”
宗硯語氣隨意,讓人重新上一份限量的醉蟹,那語氣像是隻要了壺開水一樣簡單。
祁茵眼皮一跳,他家宗太太?
可給他嘚瑟的!
知道宗硯這是在給溫知月撐腰,祁茵當下也沒說什麼,只悄悄翻了個白眼。
江行止聽到宗硯口中的稱呼,抬眸看了他一眼,眼神漸暗。
江幼怡不愧是他親妹妹,兄妹倆的關注點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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