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硯眼皮都沒抬一下,只把玩著他的手機,沉聲道:“就在這,愛說不說。”
江幼怡看了眼不遠處路過的幾位賓客,咬了咬唇瓣。
僅僅猶豫了一瞬,內心渴望在宗硯面前拆穿溫知月真面目的情緒壓過了一切。
她再次朝宗硯走近幾步,在他越來越冷的眼神下,只得停在了離他兩步遠的位置。
壓下心中的不甘,江幼怡看著宗硯的側臉,捏著嗓子,娓娓道來:
“從溫知月十歲那年來我家,她就一直在暗戀我哥。”
“她在我們家待了七年,整天黏在我哥身後,攆都攆不走。”
“她有一本日記,裡面寫的全是那些肖想我哥的話。”
“宗硯哥哥,你如果不信的話,可以親自去查。”
“五年前,明明我哥都要和我嫂子訂婚了,她還不知廉恥地貼上去,惹得我們江家人在海市丟盡了顏面。”
“正是因為這件事,她才沒臉在海市待下去,一個人出了國。”
“這件事情,在我們海市幾乎人人皆知,宗硯哥哥,你隨便找個人就能打聽到。”
江幼怡看著宗硯越發陰沉的臉色,強壓下心中的喜悅,滿眼期待的等著他的反應。
宗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只問道:“說完了?”
江幼怡直接愣在了原地:“什麼?”
他怎麼就這個反應?
知道溫知月心裡有別人,他不應該很生氣嗎?
宗硯聲音平靜:“你說的這些,我都知道啊。”
他面無表情地盯著江幼怡,繼續說道:“我不僅知道這些,還知道當年是誰進了她的房間,偷看了她的日記,還把這件事情大肆宣揚出去。”
宗硯眼神漆黑,冷著臉反諷:“你一個罪魁禍首,怎麼還有臉跟我說這些的?”
江幼怡臉色煞白,心裡的那點小得意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她實在是沒能預料到,溫知月居然連這種事情都告訴了宗硯,她就不怕宗硯嫌棄嗎?
“這種見不得人的事還好意思拿出來炫耀,江小姐,真不知道是哪位給你的臉啊。”
宗硯雙手插兜,語氣嘲諷:“且不說五年前,阿月她只是喜歡過江行止,並沒有做出任何逾越的事情。”
“還有,這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,你哥和那個姓沈的,他們之間到底是誰先誰後,到底誰承受不起那個後果,給自己找了個擋箭牌。”
“你一個小偷,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她?”
江幼怡的臉色一陣白一陣青,她想反駁,想說她不是小偷,想說她只是碰巧發現了溫知月齷齪的心思而已。
可這些話在宗硯銳利的注視下,卻像是被堵在了喉嚨裡,一句都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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