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月看了宗硯一眼,放下手中的餐盒,頷首道:“出去說吧。”
兩人前後走出了病房,溫知月給了宗硯一個眼神,這才輕輕帶上了房門。
許是掛念著病房裡只有宗硯一人,溫知月並沒有走遠。走到一處偏僻的牆角,她就停下了腳步。
“二哥,你想說什麼?就在這裡說吧。”
江行止看著她平靜的側臉,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蜷縮:“這件事,我很抱歉。”
“對不起,月月,是我沒有管教好江幼怡。”
溫知月唇瓣緊抿,只沉聲道:“我不要道歉,只要她受到應有的懲罰。”
“江幼怡必須坐牢。”她看著江行止的眼睛,語氣堅定。
“好。”江行止看著她滿眼警告的樣子,嚥下口中的苦澀,再次解釋道:“你放心,江氏不會派人替她出面調解。”
聞言,溫知月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些,卻依舊對他沒什麼好臉色。
江行止也不在意,他只貪婪的看著溫知月的眉眼,不捨得移開視線。
溫知月凝眉,視線隨時注意著不遠處的病房,又問道:“還有什麼事嗎?”
壓下心頭湧上的失落,江行止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縮了兩下。
半晌後,他滾了滾喉結,低聲問道:“這些年,你……你在外面,過得還好嗎?”
“挺好的。”溫知月輕描淡寫道。
“我……”江行止張了張嘴,看著溫知月平靜的臉色,一肚子的話卻全被堵在了喉嚨裡。
他該怎麼向她解釋?
解釋他沒有對她不管不問,沒有將她一人扔到國外嗎?
解釋他找了私家偵探跟著她,卻被那些相似的照片騙住了嗎?
解釋他的言不由衷,那些他說不出口的無奈嗎?
喉結再次輕滾兩下,江行止輕聲說道:“前兩天,我查到了一些事情。”
視線在溫知月的眉眼上徘徊,江行止補充道:“我以前給你的那張銀行卡……”
後面的話他並沒有說完。
他想問,那張卡,為什麼會在江幼怡手裡?
他想問,這件事,為什麼她從未和他說過?
他想問,那些錢,她是不是從未花過?
他還想問,這些年在國外,她身上也沒有什麼錢,一個人又是怎麼過來的。
心裡積壓了許許多多的問題,卻在溫知月毫無波瀾的眉眼中,煙消雲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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