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簡單單的一句話,卻像刀子一樣割著江行止的心。
他強行壓下喉間快要溢位的哽咽,聲音帶著微顫:“哥哥不會結婚的。”
溫知月只笑了笑,沒說話。
江行止生怕她不信,向前走了兩步,語氣急切:“月月,我說的都是真的,你相信我好不好?我不會結婚……不會和沈清漪結婚的。”
溫知月聞言,挑眉看向他,表情有些詫異。
但是轉念一想,這和她也沒什麼關係,她點了點頭,只隨口應道:“哦,這樣啊。”
心裡剛湧起一絲希望,就被她兜頭潑了一盆冷水。
江行止看著她絲毫不關心的模樣,心尖襲上一陣悶痛。
他閉了閉眼睛,強行壓下心中的酸澀,喉結滾動兩下,又問道:“你剛才說高一的時候就把那張卡給江幼怡了?”
溫知月點了點頭。
江行止攥緊拳頭,垂眸時眼底閃過一絲戾氣。
她高一那年。
江幼怡那麼早就把卡給要走了,他卻一直都不知道。
“你當時還在上學,那你……”江行止欲言又止地看著溫知月。
她笑了笑,只輕描淡寫道:“學校有獎學金,吃食堂也不貴。”
“班裡的同學也給我介紹了家教,空閒的時候能掙點生活費,夠花就行。”
江行止攥著拳頭的手指越來越用力。
他看著溫知月,其實還想問她這五年是怎麼過來的?
但是看著她平靜的臉色,那些問題卻怎麼也開不了口。
“我……”江行止語氣遲疑了一瞬,還是把偵探的事情向溫知月坦白了。
“當初你出國的時候,我找了私家偵探,讓他們每個月定期發張你的照片給我。”
逃避似得躲過溫知月詫異的眼神,江行止繼續坦白道:“但是我不知道他們被人收買了,這五年,我收到的訊息都是假的。”
溫知月這下才是真的驚到了。
她凝眉看著江行止躲閃的眼神,自然知道這話不是他在開玩笑。
私家偵探?
又想到當年宗硯將她帶走時提前抹掉的蹤跡,溫知月緊皺的眉頭微微舒緩了一下。
既然江行止說他得到的訊息都是假的,那就說明,宗硯當初確實成功抹去了她的蹤跡,這才導致江行止沒有查到她的任何訊息。
溫知月悄悄鬆了口氣,她抿了抿唇瓣,又問道:“這些我都知道了,還有什麼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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