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難熬的時刻,曾孤身一人在外的惶然,都過去了。
江行止看著溫知月的那雙眼睛,那雙清澈的眸底,再也找尋不到他的倒影。
胸腔像是被一塊巨石狠狠壓住,滿滿的苦澀在口腔中蔓延。
他張張嘴,聲音像是從喉間擠出來一樣:“月月,哥哥沒想攆你走的。”
“當初我只是……我只是不想讓你再遭受那些非議。”
溫知月安靜的聽完江行止的解釋,眼底沒有一絲波瀾,她頷首應道:“我知道的。”
心中有萬千思緒飄過,最後只化成一句:“二哥,我不怪你了。”
江行止幾乎是瞬間就紅了眼眶。
他又怎會聽不出溫知月這話裡的意思呢?
江行止滾了滾喉結,喉間像是被堵住一樣,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來。
有風輕輕撫過溫知月的髮絲,她轉身看著遠方的街景,面色平緩。
半晌後,溫知月聽到江行止晦澀沙啞的聲音:“月月,你不要哥哥了嗎?”
她轉身,看著他的眼睛裡毫無波瀾:“怎麼會,你永遠都是我的二哥。”
江行止閉了閉眼睛,心口襲上一陣陣悶痛。
他想要的,是做她的二哥嗎?
明明他現在已經能護住她,明明事情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,為什麼他卻感覺自己離她越來越遠了呢?
“不早了,回去吧。”溫知月說完,朝病房方向走去。
腳步聲漸漸遠去,江行止看著她的背影,眼底猩紅。
“月月!”
顫抖的男聲自身後響起,溫知月停下腳步。
“月月,你再等等我,給我點時間,可以嗎?”
他明明已經快要做到了。那些真相,他馬上就要查清了。所有的事情,他也很快就能解釋給她聽了啊!
他們之間存在的所有障礙,他都在一一除去了啊……
在江行止滿眼哀求的目光下,溫知月緩緩轉身,看向他的方向。
“五年前,你也是這樣跟我說的。”溫知月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江行止耳中。
“我信了,結果呢?”
那時的溫知月,天真的相信了江行止,得到的卻是那張大紅色的訂婚請柬。
是所有人的指責與謾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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