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行止直視著宗硯的眼睛,勾了勾唇角:“原來是陸同學啊。以前小月上學的時候,和他的關係就不錯,沒想到他們畢業後還有聯絡啊。”
宗硯聽到這話,眸底的神色驀地一沉。他又看了眼溫知月,問道:“你認識這人?”
周亦霖挑了挑眉,看著眼前的這一幕,只默默端起茶杯,坐在旁邊看戲。
應如風很有眼色地給江行止倒了杯茶,替他拉開座位:“來來來,江總,先坐這兒,咱慢慢說。”
江行止頷首,不緊不慢地在空位上坐下。
抿了口茶後,他看著溫知月的側臉,輕笑道:“陸同學是我們小月的直系學長。”
宗硯抿了抿唇角,沒說話,只有緊繃的下頜線洩露了主人此時的情緒。
“哎?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之前我還在小月學校看到過陸同學給她遞情書呢。”江行止說著,又笑了笑:“不知道這兩人後來怎麼樣了。”
此話一齣,應如風只感覺背脊發涼。
他看著宗硯握著茶杯的手,心裡隱隱有些不安。
果不其然。
下一秒,“咔嘣”一聲脆響,宗硯手中的茶杯應聲碎裂,碎瓷片四處飛濺。
鮮紅的血液順著宗硯的指縫往下蔓延,應如風驚撥出聲:“硯哥,你的手!”
他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,手一揮,甩掉那些碎瓷片。
視線直直地看向對面座位,宗硯起身,就這樣舉著自己流血不止的手走了過去。
周亦霖收回看向宗硯的視線,睨了眼江行止嘴角的笑意,聲音沉悶:“江總這招挑撥離間,用的很順手啊。”
江行止笑而不語。
怎麼?只許他宗硯使小手段,不許他報復回去?
“等有時間,我也回學校看看老師,已經很久沒有回去過了……”靠窗的座位上,陸嘉許還在和溫知月敘舊。
溫知月頷首,正想回應,就聽到頭頂傳來宗硯的聲音。
“阿月。”
一聲親密的呼喚打斷了兩人之間的交談,溫知月抬眸,第一眼就看到了宗硯滿是血跡的手。
她皺了皺眉頭,沉聲問道:“手怎麼回事?”
宗硯悄悄勾了勾唇,心裡的妒火稍稍熄滅了些。
她還關心我。
她好愛我。
宗硯自來熟一樣在溫知月身旁坐下,握上她的手腕,委屈巴巴地抱怨道:“這家酒店的餐具質量實在是太差了,杯子傷到了我的手。”
溫知月沒說話,只默默拿起手機,準備撥打120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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