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嘉許伸手回握住宗硯的手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又看著溫知月撥打電話時的側臉,眼底神色微暗:“你好。”
溫知月放下電話,一抬頭,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座位上應如風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目光對視,應如風僵在原地,心虛地朝她笑了笑。
再看著宗硯那絲毫不關心自己手上傷勢的樣子,溫知月心裡湧起了一股無名火。
“砰!”的一聲悶響,她把手機扔到桌上,沉聲道:“救護車馬上就到,你先出去等著吧。”
宗硯說話的聲音一頓,他扭頭,驚愕地看著溫知月緊繃的側顏:“阿月?”
溫知月抬了抬下巴,指向應如風的方向:“讓應如風帶你去醫院,我還有事。”
相識五年,宗硯從未在溫知月這裡遭遇過這樣的待遇。
他看著溫知月緊繃的臉色,又看了眼對面的陸嘉許,緊緊地抿住了唇瓣。
“還不快去?手又不疼了是嗎?”見他遲遲不肯動彈,溫知月皺著眉頭催促道。
心裡的委屈再次淹沒了宗硯,他起身,低聲說:“那我走了,你慢慢吃。”
沒有得到溫知月的回應,他搭在桌上的手緊了緊,唇瓣翕動了一下,最終還是嚥下了沒說出口的話。
腳步聲消失在走廊,溫知月垂眸看著自己手中的小碗,眼神晦暗不清。
而宗硯並沒有如她所想的那樣老老實實地去看手傷。
救護車離開後,他再次回到自己剛才的座位,直直地盯著溫知月的方向,沉默無言。
江行止垂眸,收斂了眼底的笑意。他抿了一口茶,起身準備離開。
想到什麼,江行止從外套內側的口袋裡摸出一份請柬,推至宗硯身前:“宗少,這份請柬,請替我轉交給小月。”
“方便的話,再替我轉告一聲,奶奶很想她。”
宗硯的視線落到那張請柬上,一言不發地收下了。
見狀,江行止也沒說什麼。他朝周亦霖兩人點了點頭,轉身離開了座位。
宗硯捏著那份請柬,指尖的力道越來越重。
應如風默默承受著他低沉的壓迫,還苦唧唧地勸道:“硯哥,咱要不還是先把手傷給處理了吧,不然一會兒嫂子看到,估計更生氣了。”
周亦霖也道:“阿硯,你這招苦肉計用的不是時候。”
聽到這話,宗硯臉上的表情愣了一下,這才反應過來溫知月剛才是為什麼生氣了。
是因為他手上的傷。
該死的,早知道就不讓她看見這破傷了……
心裡懊悔,宗硯連忙說道:“應如風,打電話讓人把繃帶和藥送來。”
“哎,好嘞,好嘞!”應如風鬆了口氣,連忙應道。
!呀子嫂們他靠得是還,刻時鍵關這,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