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亦霖無奈的搖了搖頭,起身離開座位:“把傷包紮好再說,我先去忙了。”
“嗯。”宗硯目不轉睛地看著溫知月的方向,只隨口點頭敷衍道。
角落裡,溫知月並不知道宗硯根本沒有走,而且還在背地裡一直盯著她和陸嘉許。
她正回應著陸嘉許所提及的關於畫展場地的事情。
看著溫知月越來越心不在焉的樣子,陸嘉許垂眸,攥著筷子的指尖微微收緊。
很快,溫知月和他約定好了籤合同的時間,她看了眼時間,準備告辭:“學長,那我們就先這樣說。時間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陸嘉許輕笑:“好,那我們改天見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大門方向走去,不遠處的座位上,宗硯踢了踢對面的應如風。
“別吃了!還沒吃飽嗎你個飯桶!”
“趕緊的,他們要走了!”
忙活了半天,好不容易得空給自己點個菜,剛拿到主食的應如風:“……”
他爹的,有病!
他今天就多餘出來!
心裡罵罵咧咧的,應如風起身隨手攔下路過的服務員:“你好,麻煩把我們這桌菜給打包一下。”
“好的,您稍等。”服務員應下,先去拿打包盒了。
宗硯看著溫知月兩人離去的背影,等不及要跟上他們,也不管應如風了,只留下一句:“你自己在這打包吧,我先走了。”
應如風再次翻了個白眼,喊道:“去把帳給結了!”
“沒時間,讓周亦霖直接掛我賬上!”
“這還差不多……”應如風嘴裡嘀嘀咕咕的,看著他快步離去的背影,又坐回了原位。
宗硯跟到酒店門口時,溫知月正向陸嘉許說著什麼。
陸嘉許的視線掠過溫知月,看向了不遠處的宗硯。
兩人的視線碰撞,暗流湧動。
溫知月第一時間看向宗硯的右手,看到他已經包紮好的傷處,嘴角微抿,沒再說話。
宗硯大步上前,問道:“阿月,回家嗎?”
溫知月看向陸嘉許,想說什麼,卻被他搶先說出口了。
“知月,那你先回去吧,別忘了我們約好的事情。”
陸嘉許主動後退一步,沒讓溫知月為難。
宗硯眸底神色驟沉,整個人肉眼可見的不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