撥通桌上的內線電話,特助劉應進來後,江行止沉聲問道:“那邊有線索了嗎?”
劉應搖了搖頭:“派出去的人一直都在調查,只是目前除了溫小姐在學校公開露面的活動資料,其他的,沒有查到任何有用的資訊。”
江行止捏了捏眉心,補充道:“通知他們,把重點放在醫院上,重點查斯坦福附近的醫院,尤其是心理科室,看看有沒有關於她的就診記錄。”
“是!”
劉應出去後,辦公室的房門再次關閉,空蕩的房間裡只剩下江行止一人。
那道刺眼的疤痕不停地在他眼前閃現,江行止閉了閉眼睛,眼底猩紅。
不會的。
他的小月不會做那種傻事的。
桌上的手機響起一陣鈴聲,江行止垂眸看了一眼,將手機舉到耳邊。
“江總,陸董那邊的幾位董事都搞定了,只剩施董和柳董不願意鬆口,您看……”
江行止看著落地窗外的夜色,眼神晦暗:“施源那邊,把他好兒子貪汙受賄的證據拿給他,讓他自己掂量。”
“柳長林,把他的私生子綁了,再去找他好好敘舊。”
“好的江總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,江行止的視線看向辦公桌的右上角,那裡正擺放著一張雙人合照。
快了……
很快了……
恍惚中,他的視線又落到手邊的那張大紅色請柬上,江行止垂眸,斂下眼底的黯淡。
他把請柬攤開,就這樣直直地盯著它。
江行止看了很久,也想起了很多往事。
想起曾經的溫知月看向他時,眼底帶著的光亮。
想起在溫知月十七歲生日的那天晚上,醉醺醺的那句「江行止,我喜歡你。」
想起他把沈清漪帶回家時,她眼底的萬念俱灰。
想起他把那張訂婚請柬遞給她時,嘴裡的那句「月月,你永遠是我的妹妹。」
想起她離開江家時決然的背影和那個空無一物的房間。
想起時隔五年,再次見面時,她眼底的疏離,和那句「二哥,好久不見。」
想起每次見面,溫知月看向宗硯的眼神,喜悅、親近、依賴,帶著光亮。
那樣的眼神,以前是隻屬於他的。
顫抖的指尖從請柬內頁的新人名字上劃過,那雙黯淡的眼底悄無聲息地漫開細密的血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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