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妙妙站在原地，深吸幾口氣，把眼淚硬生生憋了回去。她轉過身，對上方律師視線。
“方律師，我們走吧。”
三人走出看守所大門。
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，林妙妙抬手擋了擋眼睛。
市郊這地方荒涼得很，馬路上半天見不到一輛計程車。
方律師走到那輛黑色帕薩特旁邊，拉開車門。“林小姐，這地方不好打車，我帶你們回市區吧。”
林妙妙沒客氣，拉開後座車門鑽了進去。顧易寒緊隨其後，坐在她旁邊。
車廂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皮革味。
林妙妙偏過頭，看著駕駛座上的方律師。
“方律師，我爸的案子，接下來該怎麼打？”
方律師雙手握著方向盤，看著後視鏡：“情況不太樂觀。檢方證據鏈很完整，現在唯一的突破口，就是去查那個蘇淼。如果能找到她做偽證或者收受賄賂的證據，案子就能翻盤。”
林妙妙咬了咬下唇。
找證據，談何容易。沈星然那種高嶺之花，做事向來滴水不漏，怎麼可能輕易留下把柄。
但她沒有退路。
“方律師，你放手去查。”林妙妙挺直腰板，拿出以前當大小姐的架勢，“只要能把我爸無罪釋放，律師費我一分都不會少你的。錢不是問題。”
其實她心虛得很。
她現在全副身家就兩萬四，大平層雖然值錢，但現下賣了，不是立刻就有買家。再說，賣了，她以後住哪？她只能指望系統接下來多發幾個任務，讓她多薅點羊毛。
顧易寒坐在旁邊，偏頭看著她。
女人雙手抱胸，下巴微抬，裝出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。可那雙眼睛裡卻藏著心虛。
他嘴角極輕地往上扯了一下。
“那個蘇財務，確實是關鍵。”顧易寒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讓車廂裡的氣氛莫名一緊，“她現在人在哪？”
方律師答道：“案發後，她作為證人配合過調查。但現在人具體在哪，還不清楚。”
顧易寒沒再說話，視線轉向窗外。
黑眸裡倒映著飛速後退的街景。
找人這種事，對現在的他來說有點麻煩。但他手裡還有幾條以前在地下拳場認識的暗線，只要花點錢，把一個女人翻出來不是什麼難事。
他需要錢。
很多錢。
車子在市中心的一個十字路口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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