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餐廳裡,晚餐早就準備好了。
顧易寒把她放在自己腿上,像喂小孩一樣,一口一口地把飯菜喂進她嘴裡。
林妙妙實在是餓了,加上心裡惦記著等會兒去見老爸的事,出奇的配合,一頓飯很快吃完。
吃完飯先安撫好顧易寒,然後去給兒子講了故事,看著林安安熟睡的小臉,林妙妙放下書,輕輕走了出去。
半小時後,黑色的勞斯萊斯駛出顧家莊園,隱入京市深秋的夜色中。
車廂內寬敞安靜,擋板升起,隔絕了前排司機的視線。
林妙妙靠在真皮座椅上,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。她口袋裡揣著一枚小巧的黑色隨身碟,那是兩年前她完成任務,系統獎勵她的證明林家當年被沈星然做局陷害的核心證據。
她暫時不想讓顧易寒知道,因為她解釋不清這東西從哪來的。
一隻溫熱的大掌覆上她的手背,將她絞在一起的手指一根根掰開,牢牢握進掌心裡。
顧易寒偏過頭,視線落在她緊繃的側臉上。
“怕什麼?”他大拇指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,“我沒虐待他。好吃好喝供著,除了沒有自由,他過得比在瀾城搬磚強多了。”
林妙妙轉過頭,看著男人冷峻的側臉,心裡忍不住吐槽。把人軟禁起來當人質,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。
“我就是好幾天沒見他了,有點緊張。”她扯出一個乖巧的笑,反握住他的手,順毛捋,“老公安排的,我當然放心。”
顧易寒對這聲“老公”十分受用,他長臂一伸,直接將人攬進懷裡,下巴擱在她發頂上。
車隊在京市郊外的一處半山別墅前停下。
這裡環境清幽,但四周佈滿了密佈的攝像頭。
林妙妙剛下車,就看到大門兩側站著四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。
管家推開別墅大門。
客廳裡,一個穿著灰色休閒服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發上。雖然眼角多了幾道皺紋,兩鬢染了些許白霜,但依然能看出年輕時的英俊帥氣。那種在商場上沉澱下來的成熟大叔氣質,並沒有因為兩年的落魄和牢獄之災而徹底消磨。
聽到門口的動靜,林晉州轉過頭。
“爸!”
林妙妙眼眶一熱,掙脫顧易寒的手,直接撲了過去。
林晉州站起身,接住撲過來的女兒,眼底的滄桑瞬間被心疼取代。他拍著林妙妙的後背,聲音有些發顫:“妙妙……瘦了,是不是受委屈了?”
他抬頭,目光越過女兒的肩膀,對上慢條斯理走過來的顧易寒。
兩年前,這個年輕人還是個一無所有的貧困生。如今,對方卻成了高高在上的財閥掌權人,捏著他們父女倆的命脈。
“顧總。”林晉州將林妙妙護在身後,語氣不卑不亢,卻透著為人父的防備,“你答應過我,只要我配合,就不會傷害妙妙。”
顧易寒停在兩步開外。
他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,視線越過林晉州,直直落在林妙妙身上。那眼神里帶著濃濃的佔有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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